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种跨越了生死的郑重承诺。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地狱里。”
在这句沉甸甸、仿佛重若千钧的承诺中。
沈墨曦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瞬间化作了彻底决堤的洪水。
她不再捶打他的胸膛,而是伸出双臂,死死地、犹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般,紧紧地环抱住了陆铮结实的腰身。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放声大哭。
眼泪很快浸透了陆铮的衣物,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他的肌肤,也彻底点燃了他内心深处那股一直被压抑着的、如同火山熔岩般狂热的情感。
在这间奢华却又与世隔绝的庇护所里。
在经历了那样一场十死无生的冰原逃亡、在那令人窒息的生死轮盘之后。
生与死的余震,让两人之间的情感张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即将爆炸的临界点。
陆铮微微低下头。
沈墨曦也恰好在这一刻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没有语言,甚至不需要任何试探。
所有的恐惧、庆幸、愤怒与眷恋,都在这四目相对的瞬间,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野火。
陆铮低下头,精准、霸道地吻上了那抹娇艳欲滴、还带着咸涩泪水的红唇。
沈墨曦更没有丝毫的退缩,热烈地、近乎疯狂地回应着这个吻。
这是一个极具张力、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深情拥吻。
他们彼此索取着、纠缠着,仿佛要将对方灵魂深处的每一丝温度都吸干,仿佛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身体碰撞,来确认彼此依然鲜活地、完好无损地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衣物在剧烈而急促的动作中被剥离、散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宽厚的手掌顺着她那光洁细腻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动,所过之处,点燃了一连串令人战栗的火花。
沈墨曦白皙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绕上陆铮强壮的腰身,她犹如一株在风雨中找到了唯一依靠的绝美藤蔓,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彻底地交给了这个能够为她挡下所有子弹与风雪的男人。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娇吟。
两人紧紧相拥着,一路跌跌撞撞地撞开了那扇镶嵌着磨砂玻璃的浴室门。
温暖的水雾瞬间将他们笼罩。
在这个狭小、湿热、充满了极致荷尔蒙气息的空间里。
他们忘却了外面那冰冷的西伯利亚风雪,忘却了阿特拉斯的追杀,甚至忘却了那个价值万亿的“奇点”。
他们只剩下彼此。
在生与死的最边缘,在情感防线彻底崩塌的这一刻,他们用最热烈、最坦诚、也最深入灵魂的方式,完成了一场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的极致缠绵。
水声,掩盖了浴室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