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宇完全沉浸在美人崇拜的目光中,防备心更是降到了冰点。
“这一点维多利亚小姐大可放心。我们入驻的是安保级别最高的半山酒店,直接包下了顶层的三个行政楼层。除了陈家自己的核心护卫队,我们还高薪聘请了香港本地最顶尖的安保公司进行外围布控。至于峰会内场,所有核心对接人的名单都在我这里,连一只没有登记的苍蝇都飞不进去。”
陈天宇一边说着,一边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甚至报出了几个负责峰会内场安保对接的安保公司高管和警务处联络人的名字。
她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香槟杯,动作优雅且不容拒绝地从高脚凳上站了起来,拉开了与陈天宇之间的距离。
“陈副总的安排确实天衣无缝,这也让我对我们接下来的合作充满了信心。”维多利亚理了理裙摆,语气虽然依旧礼貌,但却多了一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公事公办。
“不过,关于具体的能源份额和底线价格,按照华尔街的规矩,我必须亲自去和陈氏的最高决策人谈谈了。失陪。”
说罢,维多利亚没有再多看陈天宇一眼,踩着高跟鞋,留下一阵冷冽的香风,径直向着私密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陈天宇端着酒杯僵在原地。他看着维多利亚那决绝离去的火辣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最终化作一丝被轻视和戏弄后的阴狠。
“臭婊子,装什么清高。等到了香港,等我拿到了你们的底牌,我看你怎么跪下来求我!”陈天宇在心底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私密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维多利亚端着威士忌走了进来,伴随着轻微的金属锁合声,将外面陈子晴那充满不甘与警惕的目光,以及陈天宇的阴暗心思,彻底隔绝在外。
会议室内光线柔和,陆铮靠在真皮转椅上,似乎睡着了。
维多利亚放轻脚步,就在她红唇微启的那个瞬间。
坐在转椅上的陆铮,毫无征兆地睁开了那双深邃如寒渊的黑眸。
眼神中没有半分初醒的迷茫,只有一种洞若观火、仿佛能将猎物瞬间撕碎的恐怖穿透力。
“维多利亚小姐。”
“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保持最基本的坦诚。”
维多利亚的瞳孔微微一缩,那种被瞬间看穿的悚然感再次涌上心头,但她毕竟是受过顶尖心理训练的情报人员,立刻稳住了心神,嘴角勾起一抹职业的微笑。
“陈少真会开玩笑。我带着华尔街的诚意和数百亿的资金来找您,这还不够坦诚吗?深海能源的这块蛋糕太大了,陈家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
“够了。”
陆铮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他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那股属于绝世兵王的铁血气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瞬间填满了整个狭小的会议室,压得维多利亚几乎喘不过气来。
“收起你那套漏洞百出的能源投资剧本吧。”
陆铮的眼神犹如两把出鞘的利刃,死死地钉在维多利亚那张完美精致的脸上。
“你跟着我上了这架飞机,你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海底那几桶石油。”
陆铮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维多利亚的心脏上。
“我知道你服务于西方的情报部门。”
陆铮直接掀开了牌桌,单刀直入,不留半分余地,“我也知道,那群在星洲动用重火力把我送进IcU、让整个东南亚商界鸡犬不宁的疯子,不是商业仇杀,而是‘幽灵’组织干的。”
听到“幽灵”这两个字,维多利亚那张始终保持着完美微笑的脸庞,终于在一瞬间彻底崩塌。
她的双眼骤然睁大,冰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苍白的骨节。
惊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骇!
她完全没有料到,一个偏安一隅的东南亚财阀少爷,一个在外界传闻中只知道争权夺利的纨绔子弟,竟然能够一口叫破“幽灵”这个在国际地下世界都属于禁忌的名字!他甚至能够精准地将自己遇袭的事件,与这个恐怖寡头直接挂钩!
他到底是谁?陈家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深不可测的情报网络?
“你……你到底知道些什么?”维多利亚的声音不再带有那种刻意的魅惑,而是透出了一股顶级特工在面临致命威胁时的冰冷与谨慎。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
香港中环会议室内,一场为了保卫东方之珠而展开的硬核战术推演,正在紧张地进行着。
既然已经确认了幽灵组织的终极目标是三天后的深海能源物流峰会。
那么,作为峰会主会场的香港会议展览中心,就成了防守的绝对核心。
林疏影站在战术指挥台前,眼神如刀,全息投影设备发出幽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