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深度的昏迷,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另一边的战场也已分出胜负。
最后雇佣兵在同伴遇袭的瞬间,想去拔枪,但已经来不及。
维多利亚矮下身子,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贴地滑步,直接切入了雇佣兵的内围死角,十厘米尖细高跟鞋的右脚,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踏在了雇佣兵的脚背上。
锋利的鞋跟直接洞穿了战术靴的防护,深深扎入脚背的骨肉。
“呃!”雇佣兵闷哼一声,剧痛让他的动作出现了致命的迟滞,本能地弯下了腰。
维多利亚借势暴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纯钢打造的战术防卫笔,她没有任何犹豫,反手握笔,坚硬的尾端重重地击打在雇佣兵持枪手臂的肘部麻筋上,瞬间瓦解了对方的武装,手臂向上瞬间锁住了对方的咽喉,借助腰部力量一个过肩摔,将这名体格远超自己的壮汉狠狠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巨大的震荡让雇佣兵出现了短暂的眩晕,维多利亚单膝压在他的胸口,手中的战术笔尖稳稳地抵住了对方的颈动脉,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卸掉了他的下巴。
四名全副武装的精锐雇佣兵,被彻底打残控制。
维多利亚确认脚下的俘虏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后,站起身来。她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商务套裙,目光复杂地看向站在那一堆军火前的高大背影。
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但那种拳拳到肉、招招制敌的狠辣与精准,让维多利亚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星洲财阀的继承人,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二世祖,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近身格斗能力?那种不需要思考、完全由肌肉记忆主导的杀戮本能,那种对人体解剖学弱点了如指掌的击打方式……
维多利亚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一个身影。
太像了。无论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酷,还是那种在杀戮中展现出的绝对压迫感,都如出一辙!
“陈子昂……”维多利亚在心底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冰蓝色的眼底涌起了一场风暴。
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