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硝烟,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幽灵组织倾尽全力准备的宏观总攻,就在这间安静的指挥室里,被彻底按下了静音键。
而此时,香港会议展览中心的安保联合指挥中心内。
“林队,网安那边已经处理干净了。现在就看我们这里的了。”梁Sir站在一旁,手心微微见汗。
“既然他们喜欢玩渗透,那我们就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林疏影的声音冷硬如铁,她的手稳稳地放在了控制台一个带有核辐射标志的红色物理按键上。
“定向全频段阻塞干扰器,全功率覆盖整个会展中心,启动。”
“啪”的一声轻响。
一股普通人完全无法听见、也无法用肉眼感知的无形高频电磁脉冲,如一场毁天灭地的无声海啸,瞬间笼罩了整座香港会议展览中心。
这道电磁脉冲的频率经过了韩文渊和信息专家的逆向破解与精确计算,不会干扰会场内的任何转播设备、麦克风或是手机信号,它唯一的攻击目标,就是基因战士脑干深处的那枚生物神经桥梁。
主会场的VIp安检通道外。
十二名身穿黑色西装、佩戴着专属安保胸牌的pmc保镖,正迈着整齐划一、犹如机械般精准的步伐,护送着几名欧洲政要跨入会展中心的大门。
就在他们双脚踏入这栋建筑、穿过那道无形电磁屏障的刹那。
对于这十二名基因战士而言,世界在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虚无。
脑干深处的接收器被高频杂波瞬间击穿,那根用来连接他们肉体与杀戮指令的无形丝线,被一刀干脆利落地切断,失去了底层指令维持的神经元,在毫秒之间陷入了彻底的逻辑死锁。
前一刻还步伐矫健的十二个魁梧壮汉,身体犹如被瞬间抽走了脊椎骨,又像是被突然拔掉了电源插头的工业机器假人。
他们没有挣扎,甚至连肌肉的抽搐都没有,十二个人就在走廊宽阔的红地毯上,毫无预兆地停下了脚步,呆滞、僵硬地定格在了原地。他们的瞳孔瞬间放大、涣散,彻底沦为了一具具还会呼吸、却再也无法动弹的肉体雕塑。
前面正在行走的各国政要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
而在通道两侧,一场优雅到极致的清道夫行动,正在无声无息地展开。
几十名穿着会展中心高级安保制服和后勤服务人员马甲的飞虎队精锐,推着几台宽大的“医疗物资转运车”和轮椅,自然、毫无突兀感地迎了上去。
两名飞虎队队员一左一右,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物理力量,扶住了僵直的基因战士的手臂,在长袖制服的掩护下,超高强度的战术扎带犹如变魔术般死死锁住了怪物的手腕。
“不好意思,这几位安保人员可能因为水土不服突发了低血糖,我们需要立刻带他们去医疗室休息。请各位贵宾继续前行,我们的后备安保团队会接手护卫工作。”
飞虎队队员用流利的英语,微笑着对前方的政要随员轻声解释。
随后,他们动作顺滑无比地将这些“失去意识的同行”搀扶进宽大的轮椅中,黑色的西装外套自然地盖在了他们的手臂和腰间,将扎带和武器完美遮挡。
轮椅和转运车在飞虎队精锐的簇拥下,井然有序地顺着侧面的消防安全通道,微笑着、悄无声息地推离了现场。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流畅,没有引起通道内其他宾客的丝毫恐慌。
然而,这场悄无声息的“净空”行动,并没有就此结束。
主会场的核心VIp休息区内,优美的交响乐正在流淌。
陆铮端着一杯香槟,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陈子晴正在与几位东盟代表进行最后的寒暄,而维多利亚则站在距离陆铮不远处,与那位享有“王室绿色通道”特权的欧洲公爵低声交谈。
这位公爵不仅是西方资本的核心代言人,更是那台藏着重火力的dSA一体机的名义所有者。
就在公爵端着红酒杯,面带傲慢微笑,准备迈开脚步走向陆铮所在的沙发,进行新一轮的施压时。
他刚刚跨出两步,身体突然出现了极其诡异的停顿。
没有任何预兆。公爵一双深邃傲慢的眼睛,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瞳孔瞬间涣散,原本挺拔的脊背变得僵硬如铁,整个人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死死地定格在了原地。
手中的高脚杯,也手指肌肉的瞬间锁死而失去了支撑,直直地朝着大理石地面坠落。
就在酒杯即将砸碎、发出刺耳声响的千钧一发之际。
陆铮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过,自然、优雅地,在半空中稳稳地接住了那只装满红酒的高脚杯,连一滴酒液都没有洒出来。
站在公爵身旁的维多利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起初以为公爵是突发了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