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冬夜,寒气凛冽,但盛典现场一片流光溢彩,暖意熏人。
红毯延展,星光夺目,两岸三地明星、导演、制片人汇聚于此。
说来有趣,国剧盛典往年总定在年终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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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航教授办公室内,茶香袅袅,窗外暮色渐浓。宋章仍陷在院士加身的喜悦与沉思之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刚由协和医院送来的院士铭牌。金属微凉,却烫得他心头发热。
柳晓娴见丈夫神色恍惚,轻声道:“你别光顾着发呆,答谢宴的日子得定了。赵院长说下月初最宜,天气还不算太冷,宾客往来也方便。”
宋词坐在一旁沙发上,手机屏幕不断闪烁,是山海资本那边传来的资金调度确认消息。他抬眼一笑:“妈,您就定初八吧,那天我刚好把诗词基金会的新账户走通,爸的实验室设备采购款,当天就能到账。”
师师娴闻言微微蹙眉:“这么急?你爸才刚当选,学术圈的风向还没完全稳下来,这时候大办宴席,会不会显得……太张扬了?”
“怕什么?”宋词不以为意地耸肩,“我爸是实打实靠成果拼出来的,不是靠关系上位的。再说了,这年头,低调没人记得,高调才有话题。有话题,才有资源倾斜。您信我,这场宴席,不止是庆贺,更是立旗。”
梅政静听得心头一动,看向公公:“爸,元旦说得对。您现在不只是肝胆外科的权威,更是整个医学界未来方向的一个象征。这场答谢宴,不该只是私人庆典,它应该成为一次行业宣言??宣告AI与临床医学深度融合的时代,正式开启。”
宋章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你们说得都对。可我也清楚,光有口号不行。我得拿出东西来。”
“所以您得尽快组建团队。”宋词语气坚定,“我已经联系了天工智能的首席科学家陈默,他愿意派一支五人技术小组常驻您的实验室,专攻蛋白质折叠预测模型在肝癌早期筛查中的应用。”
“陈默?”柳晓娴惊讶,“就是那个拒绝谷歌百万年薪、回国创办天工AI的年轻人?”
“正是他。”宋词微笑,“他还答应免费提供算力支持,前提是??项目数据可以匿名化后用于公共科研数据库。”
宋章眉头微皱:“数据共享没问题,但患者隐私必须绝对保障。”
“当然。”梅政静补充,“我们可以建立独立的数据脱敏系统,由第三方机构监管。而且,这个项目如果真能落地,未来还能申请国家重大专项经费,甚至冲击‘十四五’重点研发计划。”
“那就干!”宋词猛地站起,声音清亮,“爸,您牵头,我出钱,陈默出技术,政静负责临床对接和伦理审查。咱们四条线并进,半年内必须拿出初步成果!”
室内一时寂静,唯有钟表滴答作响。柳晓娴看着儿子意气风发的模样,忽然觉得陌生又熟悉。那是她记忆中少年时的宋词,倔强、狂妄、不知天高地厚,却又总能在绝境中杀出血路。
“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终于开口,声音低缓,“一旦立项,你就不再是单纯的科研工作者了。你会被推到风口浪尖,成为传统医学派攻击的目标。那些守旧的老教授们,不会轻易接受一个用算法看病的‘机器医生’。”
宋章沉默片刻,轻声道:“我知道。但我更知道,十年前我做第一例机器人辅助肝切除术时,他们也是这么说的。可现在呢?全国三甲医院,哪一家不用达芬奇?”
“时代变了。”师师娴接过话头,指尖轻轻抚过孕肚,“就像元旦造火箭,别人笑他是疯子,可SpaceX都上天多少回了?创新从来都不是请客吃饭,它注定要打破规则。”
正说着,诺贝尔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文件:“爷爷,奶奶,这是景园那边发来的宴会菜单草案,还有 seating arrangement。”
宋章接过一看,眉头顿时皱起:“怎么把我安排在主桌C位?这不合适。吴老师、赵院长、王师姐才是真正的前辈,我怎么能僭越?”
“这是元旦特意交代的。”诺贝尔笑道,“他说,您今天是主角,必须坐C位。其他人都理解,还说这是‘新老交替’的象征意义。”
“他啊……”宋章苦笑摇头,却也没再说什么。
当晚,景园宋邸灯火通明。庭院外搭起了暖棚,红毯铺地,礼仪人员列队迎宾。一辆辆豪车陆续驶入,车灯划破冬夜的沉寂。
最先到的是吴猛超院士夫妇。老人精神矍铄,拄着拐杖走下车,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迎接的宋章。
“小宋!”吴老声音洪亮,“恭喜你啊,终于熬出头了!”
宋章连忙上前搀扶:“老师您千万别这么说,没有您当年收我入门,哪有今天?”
“谦虚是好事,但也不能过分。”吴老拍拍他肩膀,“你是我们裘门第八代传人里第一个当上院士的,这份荣耀,当之无愧。”
随后赵钰沛院士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