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共振。
那声音不是简单的刺耳,而是像无数根细针在颅腔里来回穿刺,又像指甲在黑板上疯狂刮擦,还夹杂着某种让人心悸的诡异频率。
观战席上瞬间炸了。
“啊啊啊啊——!”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有人抱着头蹲在地上,有人疯狂拍打自己的脑袋,有人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
吴涛脸都绿了,双手死死捂着耳朵,嘴里骂骂咧咧:“我操!这什么鬼声音!比刚才那个还恶心一万倍!”
宋文已经说不出话了,整个人蜷缩在座位上,浑身发抖。
拉姆和托马斯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他们想骂,但张了张嘴,愣是没发出声音——怕一张嘴,那声音就钻进脑子里去。
就连阿基里斯这种一向沉稳的人,此刻也捂着耳朵。眉头拧成麻花。
擂台上空,血翅黑蚊和苍蝇军团撞在了一起。
那不是战斗,是屠杀。
血翅黑蚊像一道道红色闪电,在苍蝇群中穿梭。
它们尖细的口器刺入苍蝇体内,一吸,苍蝇就干瘪成渣,从空中簌簌落下。
苍蝇拼命反抗,撕咬,撞击,喷吐毒液。
但它们的口器根本刺不穿血翅黑蚊坚硬的外壳,毒液落在黑蚊身上,也只是留下几个浅浅的斑点。
嗡鸣声越来越响,黑蚊的,苍蝇的,混杂在一起,那是地狱的交响乐。
别西卜站在远处,看着自己的苍蝇军团被成片成片地收割,脸都绿了。
“这……这怎么可能?”
蚊道人飘在他对面,慢悠悠地舔了舔口器。
“怎么不可能?”他咧嘴一笑:“论吃,我是祖宗。”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密密麻麻的血翅黑蚊大军已经彻底压过了苍蝇军团。
所有人都认定了,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始终还是蚊子!
就算是苍蝇在蚊子面前,也显得那么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