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来。
猛地转动把手,机车在湿滑的柏油路上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漂移,轮胎摩擦地面迸发出刺目的火花。右侧突然砸下的钢筋混凝土块迫使我压低重心,车身几乎贴地飞行,后视镜里,对手的机车已近在咫尺,车头的尖刺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还有最后一个弯道!”我嘶吼着按下氮气加速键,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机车如离弦之箭射向终点,挡风玻璃上的雨刷疯狂摆动,却依旧挡不住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当轮胎碾过终点线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静止,只剩下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和耳边持续的嗡鸣。霓虹灯管在赛道两侧炸开幽蓝与猩红的光,金属护栏被引擎声震得嗡嗡作响。阿哲握紧改装机车的龙头,钛合金车身在地面拖出火星——他刚以70度倾角擦过悬浮路障,后胎还在滋滋冒白烟。前方三十米是连续S型弯道,全息广告屏的光片像碎玻璃劈面砸来。对手的黑色机车从右侧斜切过来,排气管喷出的火焰燎到他的护膝。阿哲猛地压下重心,车身几乎贴地,仪表盘上的转速表红针疯狂跳动,风灌进头盔缝隙,带着橡胶燃烧的焦味。他在弯道顶点拉起车头,机车离地半米,轮胎在空中划出银弧,落地时重重砸在赛道上,震得虎口发麻。观众席的尖叫浪头拍过来,他盯着后视镜里缩小的对手,油门拧到底——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把夜色撕开一道灼热的口子。引擎的咆哮撕裂黄昏,我握紧改装机车的把手,金属外壳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倒计时结束的瞬间,轮胎摩擦地面迸出火星,整个人像被弹射出去。赛道建在城市废墟之上,断轨桥悬着摇摇欲坠的集装箱,迎面而来的是90度垂直的钢铁陡坡。
后视镜里,对手的机车喷着蓝紫色火焰追来,车身上狰狞的骷髅贴纸在颠簸中扭曲。我猛地压下车身,在狭窄的断轨上划出S形轨迹,躲过突然砸落的混凝土块。风灌进头盔,耳边全是零件碰撞的脆响。
前方隧道里突然射出刺眼激光,我拉起车头腾空而起,机车底部的氮气装置嗤嗤作响。半空中看见对手被激光切成碎片,像素化的残骸散落成金币。落地时车身擦过护栏,火花溅在生锈的广告牌上,上面速度即正义的标语被震得簌簌掉漆。
最后一个弯道前,对手的幽灵机车突然从地面钻出,铁链缠绕上来。我咬牙按下仪表盘上的红色按钮,机车瞬间解体又重组,锋利的合金刀刃从车把弹出。借着惯性侧身漂移,刀刃切断铁链的同时,轮胎在地面犁出两道火星,径直冲过终点线。
系统提示音响起时,我摘下头盔,发现手心全是汗。夕阳把赛道染成血色,远处的废墟里传来下一轮比赛的轰鸣。引擎的咆哮撕裂雨幕,我紧攥车把压过断裂的高架桥。前轮碾过积水溅起半米高的水墙,后视镜里,那辆装着电锯的改装机车又追近了。暴雨模糊了视线,却挡不住仪表盘上疯狂跳动的速度指针——180码,190码,风灌进头盔缝隙,像要把颅骨都掀掉。
突然路面塌陷!我猛地侧身,机车擦着钢筋骨架划出火星,后轮在悬空的瞬间抓住了对面的集装箱边缘。车身倾斜45度,我腾出左手拔出手枪,盲射打爆了追兵的前轮。那辆怪物机车打着旋撞进火海,爆炸的气浪差点把我掀下赛道。
耳机里传来系统提示:距离终点还有1.2公里,注意落石区域。话音未落,头顶的广告牌就砸了下来。我猛轰油门,机车如箭般窜出,广告牌在身后轰然粉碎。雨水混着机油糊住面罩,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视线死死锁定前方那道闪烁的红线——终点线在暴雨中像一道流血的伤口。
最后一个弯道,我压弯到膝盖几乎擦地,车身与护栏迸出一串火花。冲过终点的瞬间,系统音变成了机械女声:恭喜玩家‘幽灵’刷新纪录,奖励已发放至仓库。我摘下头盔,雨水顺着湿透的头发滴在仪表盘上,屏幕映出我布满血丝的眼睛。下一场比赛的倒计时已经开始,这次的对手,是三个戴着骷髅面具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