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握剑的手因为用力过猛而指节发白,但剑身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找到了锚定现实的那根绳索。
他看清了,那道通天的魔气光柱中,并非只是单纯的魔气,光柱的中心,无数魔气如百川归海般汇聚、凝实、压缩,渐渐勾勒出一柄枪的轮廓。
那是一柄漆黑的长枪,枪身修长,造型古朴而炫酷,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杀伐之韵,枪杆上布满了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般微微搏动,每一次跳动都有魔气在其中流转。
枪尖的锋芒隐而不发,但目光仅仅停留在那一点之上,便让人觉得仿佛有一柄无形的枪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咽喉。
极致的杀道!
陈二狗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杀戮之器。
这把枪不需要花哨的招式,不需要华丽的功法加持,它本身就是为了杀死一切活物而存在的。
枪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他没有掺杂任何其他的道蕴,只有最纯粹、最本源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