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白月端着熬好的药汤和一些其他准备好的器材,脚步轻盈地再次回到房间。她一进门,便敏锐地察觉到柳飘飘的神情有些低落,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阴霾。
白月心中关切,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到床边,坐在柳飘飘身旁,关切地问道:“柳小姐,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柳飘飘犹豫了一下,内心挣扎不已,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白月妹妹,我……我之前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我好像记得……” 她的眼神中满是紧张和期待,紧紧盯着白月,仿佛白月的回答就是解开她心中枷锁的钥匙。
白月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理解与心疼。她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在床边,拉过柳飘飘的手,将它紧紧握在自己手中,轻声说道:“柳小姐,你别多想。你之前是被那可恶的药力控制了,意识根本不清醒,才会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举动。陈凡哥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这根本不是你的本意,怎么会怪你呢。”
柳飘飘听了白月的话,心中的担忧却并未完全消散。她咬着嘴唇,下唇都被咬得微微泛白,低声说:“可是……我还是觉得很羞愧,我……我真的怕他会因此对我有不好的想法。”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仿佛即将决堤的洪水。
白月轻轻拍了拍柳飘飘的手,就像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安慰道:“柳小姐,你想想啊,陈凡哥对待你,就跟对待我们一样,早就把你当作自己的亲人朋友啦。他对你的情谊有多深,我们都看在眼里。他怎么会因为这种事就改变对你的看法呢?你要相信他呀。等你身体彻底好了,亲自去问他,肯定会得到让你满意的答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身体治好,其他的都别想太多啦,好不好?”
柳飘飘微微点了点头,白月的话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了她心头的乌云,让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白月接着说道:“来,咱们开始熏蒸吧,早点把毒素排出来,你也就能早点恢复往日的活力啦。”
说着,白月站起身来,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熏蒸的事宜,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在向柳飘飘传递着一种无声的承诺,一定会帮她恢复健康。
白月一边轻柔地说着,一边有条不紊地将带来的器材一一摆放妥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个造型古朴的木质浴桶上,双手稳稳地握住桶沿,动作轻盈却又沉稳有力,仿佛这浴桶在她手中毫无重量,轻松地将其搬到床边。
浴桶的表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那纹路细腻而流畅,宛如灵动的溪流蜿蜒其间,在透过窗户洒进来的阳光照耀下,闪烁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泽,一看便知是出自技艺精湛的能工巧匠之手,每一道刻痕都仿佛诉说着匠人的用心。
紧接着,白月端起那锅熬好的药汤,小心翼翼地倾斜着,让药汤缓缓流入浴桶之中。药汤呈现出深邃的琥珀色,犹如深秋时节最浓郁的枫叶,热气腾腾地翻滚着,浓郁的药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愈发浓烈,仿佛整个房间都被这股神秘的气息所笼罩。
白月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探入药汤中试了试水温,微微蹙起秀眉,嘴里喃喃念叨着:“温度可不能太高,不然会伤到柳小姐。” 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专业与细心,仿佛在进行一场不容有失的神圣仪式。
准备妥当后,白月轻轻转过身,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温和,宛如春日里最温暖的微风,轻声对柳飘飘说道:“柳小姐,药汤温度刚刚好,咱们可以开始熏蒸了。你别紧张,就把这当作一次放松身心的调养,好好享受这个过程,我会一直在旁边陪着你的,不会有任何问题。”
柳飘飘微微点头,脸上虽仍残留着一抹羞涩的红晕,但看到白月如此细心周到,心中那如紧绷弓弦般的紧张感也随之减轻了几分。
白月缓缓走到床边,轻轻扶住柳飘飘,试图帮她慢慢起身。柳飘飘的身体依旧虚弱,像是被风雨摧残后的花朵,脚步不禁踉跄了一下。
白月眼疾手快,赶忙紧紧扶住她,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焦急地问道:“柳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柳飘飘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却透着感激:“我没事,谢谢你,白月妹妹。”
两人缓缓朝着浴桶的方向走去,柳飘飘看着浴桶里那冒着热气的药汤,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鼓足所有的勇气。在白月的帮助下,她开始褪去衣物。此时,柳飘飘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局促与不安。
白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尴尬,一边轻柔地帮她解开衣扣,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慰道:“柳小姐,你别觉得不好意思,我现在满心只想着帮你尽快把毒素排出来,让你恢复往日的健康与活力。在我眼里,这只是治疗的必要步骤,你无需为此感到难为情。”
柳飘飘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轻轻看了白月一眼,仿佛在向她传达着内心深处的谢意。
当柳飘飘褪去衣物,缓缓踏入浴桶时,她的身体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