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的高度在9米到16米之间不等,依人物的地位和功绩而定。每一尊都雕刻得极为精细,不仅面容各异,就连铠甲上的鳞片、衣袍上的褶皱、兵刃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不可思议……这简直是奇迹……”
郑伯庸喃喃自语,颤抖着走近最近的一尊雕像。
那是尉迟敬德,手持一杆丈八长槊,双目圆睁,胡须根根分明,仿佛正在战场上咆哮杀敌。
雕像的基座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是古唐时期的隶书。
郑伯庸戴上老花镜,凑近去看,念道:
“尉迟恭,字敬德,朔州善阳人。武德九年,玄武门之变,诛李建成、李元吉,论功第一。
贞观十七年,图形凌烟阁,擅使槊,勇冠三军,世称‘门神’……”
他念到这里,忽然咦了一声,指着基座下方的一行小字:
“你们看,这里还有!”
众人凑过去,只见那行小字写着:
“赠《破阵槊法》三十六式,传有缘人。”
“武功秘籍?!”有人惊呼。
牧玉蕊快步走到另一尊雕像前——秦琼的雕像,基座上同样刻着生平事迹,下方也有一行小字:
“赠《双锏诀》四十八式,传有缘人。”
她连续看了几尊雕像,每一尊的基座上都刻着一种武功秘籍。
李靖的基座上刻的是《六军镜》——相传是李靖毕生兵法精要,其中包含了内功心法和兵法韬略;
程咬金的基座上刻的是《三板斧》——看似粗犷实则暗含玄机的斧法;
魏徵的基座上刻的是《谏臣心经》——一门以正气养神的特殊功法;
徐世绩的基座上刻的是《卫公阵图》——行军布阵的兵法和配套的修炼法门……
二十四尊雕像,二十四门武功,各不相同。
有内功心法,有拳脚功夫,有刀剑枪法,有奇门兵器,甚至还有兵法韬略和治国方略。
每一门武功,都是那位功勋生前最擅长的绝学。
“这……这简直是武学宝库啊!”
胡爷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他是盗墓贼不假,但也是武学世家出身,一眼就看出了这些秘籍的价值。
“每一门都是顶级功法,放在外面足以开宗立派!”
杰克和雷昂等西方人也凑了过来,虽然他们看不懂中文,但从周围人的反应也能猜到这些雕像的价值。
“这些武功,我们能学吗?”
一个盗墓贼迫不及待地问。
“基座上写的是‘传有缘人’。”牧玉蕊冷静地说,“说明不是谁都能学的,可能需要某种条件。”
她转头看向伊毅,伊毅正在仔细观察一尊雕像——那是李淳风的雕像。
李淳风不是开国功勋,而是唐太宗时期的着名天文学家和数学家,精通术数和占星。
他的基座上刻的不是武功,而是《推背图》残篇和一门名为《观星术》的秘法。
“这位也被列入二十四功勋?”
伊毅有些意外,他身旁的郑伯庸解释道:
“古唐开国二十四功勋并不全是武将,文臣和方士也在其中,李淳风虽然不是开国元勋,但他的贡献不亚于任何一位武将。
唐太宗曾说过,‘淳风之于大唐,犹张良之于汉’。”
伊毅点点头,继续观察。
他发现这些雕像的排列并非随意,而是按照某种规律——武将和文臣交错排列,方士和谋士穿插其间,形成一个复杂的格局。
“这像是一个阵法。”
他低声对牧玉蕊说。
牧玉蕊也注意到了,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二十四功勋对应二十四节气?还是对应天上的二十八宿?这里只有二十四尊,少四尊。”
“也许是按照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的排名。”郑伯庸插话道,
“古唐贞观十七年,唐太宗命阎立本画二十四功臣图于凌烟阁,以纪念开国元勋,晨曦王应该是参照了那个排名。”
这个解释说得通。
众人开始在广场上四处探查,寻找可能的通道或暗门。
但整整一天下来,一无所获。
广场的地面是完整的青石,没有任何缝隙或机关;墙壁是天然的岩壁,没有任何人工开凿的痕迹;穹顶上那些发光的矿石镶嵌得严丝合缝,也看不出任何异常。
“难道这里就是终点了?”
有人失望地说。
“不可能。”牧玉蕊摇头,
“晨曦王不会大费周章修一个广场就结束,这里一定还有别的通道,只是我们没找到。”
“会不会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开启?”伊毅提议道,“比如学会了某一门武功,或者集齐了某些信物?”
这个猜测让众人心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