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比别处更宽、更厚,边缘的锯齿也更加锋利,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用最厚的木板,铺多层,而且在靠近石门的位置,我们不需要基座了。”
“什么意思?”赵铁柱不解。
伊毅指着白玉石门前的区域:
“你们看,石门前面有一圈大约三米宽的台阶,是玉质的。
我们可以直接把桥搭到台阶上,用木板铺一个平台,只要最后一步跨上台阶,就不用踩草地了。”
赵铁柱眼睛一亮:“好主意!”
最后五十米的建造,异常艰难。
吊车和起重车已经无法继续前进了,工兵们只能用人力将木板和木桩运到桥头,然后悬空作业,将新的桥面一段一段地向前延伸。
每延伸一米,工兵们都要在桥下加装额外的支撑柱,这些支撑柱从桥面垂下去,直接顶在草地上。
草叶疯狂地缠绕上来,但因为支撑柱也是木质的,它们最终还是会松开。
整整耗费了十二个小时,最后一块桥面板终于搭上了白玉石门的石质台阶。
当第一个工兵踩着桥面,稳稳地踏上台阶时,整个营地都沸腾了。
“架通了!桥架通了!”
欢呼声在地下草原上回荡,那些青草似乎被这声音激怒了,齐齐地抖动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抗议。
但桥已经架好了。
三米宽的悬空桥,从通道口一直延伸到白玉石门前,全长五百八十米,用了将近一百二十个木质基座和三百多块桥面板,耗时三十六小时。
桥的尽头,是一个用厚木板铺成的小平台,面积约有十五平方米,足够几十个人同时站立,平台边缘距离白玉石门只有一步之遥。
“终于到了。”
张正阳长出一口气,看向那三座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白玉石门。
剑、书、丹。
三种图案,三种传承,三种未知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