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尘!”
在这个崇尚力量、弱肉强食的魇魔界,强者就是真理!
秦砚尘用最残暴、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人证明了——
他,就是新的王!
他,就是魇魔宫年轻一代无可争议的第一人!
擂台中央。
秦砚尘甩了甩手上的血迹,一脸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真脏。”
“以后还是少用手打这种垃圾,费水。”
就在这时。
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如天籁般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击杀五阶后期特殊进化者!』
『拾取成功!获得经验值*!』
『拾取成功!获得【精神】*1000!』
『拾取成功!获得【力量】*980!』
『拾取成功!获得【体魄】*980!』
高台上。
昌圣大总管缓缓站起身。
他一挥拂尘,恐怖的威压立时笼罩全场,压下了所有的喧嚣。
“胜负已分!”
昌圣的声音宏大而威严,传遍了魇魔城的每一个角落。
“本次选婿大会,魁首——秦砚尘!”
“从今日起,他便是阎虚月公主的夫婿!”
“同时,他将获得前往‘不死天宫’总坛进修的资格!”
“三日后,启程!”
此言一出,全场复又欢呼。
阎虚月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那个万众瞩目的男人,眼眶红了。
她提起裙摆,不顾一切地冲下高台。
如乳燕投林般,狠狠地撞进了秦砚尘的怀里。
“赢了……”
“你真的赢了……”
她紧紧抱着秦砚尘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秦砚尘身体一僵。
这大庭广众的……
不过,感受着怀里那轻颤的娇躯,他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
“哭得鼻涕都蹭我衣服上了。”
“这可是名牌,很贵的。”
阎虚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起头,梨花带雨地瞪了他一眼。
“赔你!把整个魇魔宫都赔给你行不行?”
秦砚尘扬了扬眉。
“这可是你说的。”
“到时候别赖账。”
……
魇魔宫深处。
地下九千米。
这里是一片翻滚的岩浆海。
恐怖的高温足以顷刻融化钢铁,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
在岩浆海的中央,悬浮着一座黑色的祭坛。
祭坛之上。
一团巨大的、不定形的黑影正在缓缓蠕动。
它没有实体,却散发着令整个魇魔界都为之战栗的恐怖气息。
那是魇魔宫的主宰——阎魔!
“桀桀桀……”
阴森恐怖的笑声,在地下空间回荡,震得岩浆翻涌。
“好!”
“好得很!”
“三系异能……王级血脉……还有那悟性……”
黑影中,睁开了一双猩红的巨眼。
那眼中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无尽的贪婪与饥渴。
透过层层岩石,他的目光似是锁定了地面上的秦砚尘。
“本座终于等到了……”
“这具身体,简直是上天赐予本座最完美的礼物!”
阎魔伸出黑雾凝聚的触手,贪婪地虚抓了一把。
“快了……”
“你的一切,都将归我所有!”
“桀桀桀桀桀……”
……
地面之上。
夜幕降临。
魇魔城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为了庆祝选婿大会圆满结束,今晚全城宵禁解除,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秦砚尘双手插兜,嘴里叼着一根糖葫芦,慢悠悠地走在繁华的街道上。
阎虚月换下了一身繁琐的宫装,穿上了一件淡紫色的长裙,显得俏皮可爱。
她手里拿着两个面具,兴奋地在人群中钻来钻去。
“秦砚尘!快看这个!”
“这个糖人真像你哎!丑萌丑萌的!”
秦砚尘翻了个白眼。
“什么眼神。”
“嘿嘿。”
阎虚月跑过来,把一个狐狸面具扣在他脸上,自己则戴上了一个兔子面具。
“喂,大个子。”
她背着手,倒退着走,面具下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秦砚尘咬了一口糖葫芦,含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