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重兵把守,甚至可能有封王级的强者坐镇。”
这是个死局。
硬闯,大概率是死。
留下,必死无疑。
“我有办法!”
阎虚月突然抬起头,眼中透出决绝。
“拟态!”
“我有超级拟态!”
“我可以变成昌圣总管的样子,假装带你出去执行任务!”
“通道的守卫只认手令不认人,我可以偷到昌圣的手令!”
秦砚尘看着她,有些动容。
这丫头,为了救他,是真的豁出去了。
这可是欺师灭祖的大罪。
“不行。”
秦砚尘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
“风险太大。”
“昌圣那老东西是五阶巅峰,而且常年侍奉在阎魔身边,身上的气息极难模仿。”
“稍微露出半点破绽,我们两个都得死在通道口。”
“而且……”
秦砚尘指了指门外。
“如果真的昌圣来了,怎么办?”
话音未落。
一道阴冷的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在贵宾阁外。
紧接着。
苍老的声音,穿透门板,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公主殿下。”
“夜深了,怎么还在秦公子的房里?”
阎虚月身体一僵,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昌圣!
他来了!
秦砚尘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手掌下意识地按在了刀柄上。
这老东西,来得好快!
“别慌。”
秦砚尘一把按住阎虚月颤抖的肩膀,在她耳边极快地低语。
“稳住。”
“他应该还没发现你跟我说了什么。”
“就当是……来幽会的。”
说完。
秦砚尘整理了一下衣领,换上一副慵懒的表情,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
昌圣大总管手持拂尘,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黑甲禁卫。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在秦砚尘和阎虚月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秦公子,好兴致啊。”
“明日就要大婚了,今晚还如此……迫不及待?”
秦砚尘倚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
“总管大人说笑了。”
“年轻人嘛,总是有些悄悄话要说。”
“倒是总管大人,这么晚了还要听墙角,这爱好……挺别致啊。”
昌圣眼角抽搐了一下,并没有动怒。
对于一个即将成为容器的死人,他有足够的耐心。
“咱家是来传宫主口谕的。”
昌圣看向屋内那个背对着他、身体还在颤抖的阎虚月。
“公主殿下。”
“宫主醒了,想见您一面。”
“说是……有关于明日大婚的体己话,要嘱咐您几句。”
阎虚月背对着门口,咬紧了嘴唇,指甲快要把掌心掐烂。
这是在支开她。
也是在警告她。
如果她不去,秦砚尘现在就会有危险。
“知道了。”
阎虚月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高冷,只是眼眶依旧有些红。
“我这就去。”
她走到门口,深深地看了秦砚尘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担忧、不舍、还有……决绝。
“秦大哥……早点休息。”
“明日……还要早起。”
秦砚尘笑着点了点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去吧。”
“别让岳父大人久等了。”
阎虚月跟着昌圣离开了。
看着几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秦砚尘脸上的笑容敛去。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冷汗浸透了后背。
“好险。”
“刚才那老东西的杀意,已经锁定了我的咽喉。”
“只要我露出半点异样,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秦砚尘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口灌下。
茶水顺着喉咙流下,让他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现在的局势,已经到了悬崖边上。
阎虚月被带走了,大概率是被软禁起来,防止她坏事。
而他,就是砧板上的肉,等着明天中午被送去宰杀。
“逃?”
“怎么逃?”
秦砚尘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硬闯是不可能的。
阎虚月的拟态计划也被否决了。
空间传送没有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