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撞击声在地下通道里不断回荡,那扇足以抵御重炮轰击的金属铁门,在这只四阶变异丧尸的疯狂砸击下,已经出现了极其明显的凹陷,随时都有可能被彻底破开。
“区区一只四阶丧尸,也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秦砚尘极其不屑地撇了撇嘴。他现在可是六阶高级的绝世猛人,连深渊魔神都能活活敲碎,这四阶丧尸在他眼里,简直比一只蚂蚁还要可笑。
唰!
秦砚尘直接瞬移到了地下通道的尽头,出现在那群丧尸的身后。
那些丧尸正兴奋地围着铁门,根本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
秦砚尘连手都懒得从兜里拿出来,他极其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对准了那群丧尸。
“极冻寒光。”
嗡!
一道极其细微、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幽蓝色光线,从秦砚尘指尖瞬间射出!
光速!
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这道蕴含着绝对零度法则与光线切割之力的极冻寒光,犹如一根无坚不摧的死神之针,在极其狭窄的地下通道内疯狂折射、穿透!
噗嗤!噗嗤!噗嗤!
极其微弱的穿透声密集响起。
那上百只丧尸,包括那只正在疯狂砸门的四阶变异丧尸,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
它们的头颅中心,齐刷刷地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小的孔洞。紧接着,绝对零度的寒气从孔洞中轰然爆发,瞬间将它们的脑组织彻底冻结成冰渣!
砰!砰!砰!
上百具丧尸的尸体犹如被割倒的麦子一般,齐刷刷地倒在地上,彻底死绝。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状,只有极致的秒杀!
此时。
避难所内。
几十名幸存者正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面如死灰,浑身剧烈发抖。
“门……门快被砸开了……”一个中年妇女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声音里透着彻头彻尾的绝望。
“那是四阶骨刺丧尸,这铁门撑不了多久的,我们死定了……”一名受了重伤的巡城卫士靠在墙上,满脸惨笑。
极度的恐惧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所有人的咽喉。听着门外那一下比一下沉重的砸门声,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丧尸撕成碎片的凄惨下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气氛中。
“我不躲了!”
一名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进化者猛地站了起来。他双眼通红,双手死死握着一把沾满黑色血迹的合金长剑,浑身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横竖都是一死,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冲出去跟这群畜生拼了!”少年咬牙切齿地怒吼,“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小飞,你疯了!外面那是四阶丧尸,你才二阶,出去就是送死!”旁边的一名老者急忙拉住他,老泪纵横。
“送死也比憋屈死强!”少年一把甩开老者的手,眼神极其决绝,举起长剑就准备去开门。
然而,就在他刚迈出一步的瞬间。
门外那犹如催命符一般疯狂的砸门声,突然极其诡异地停止了。
死一般的寂静。
避难所内的所有人全都愣住了,他们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扇凹陷的金属铁门,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怎……怎么没声音了?”有人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颤。
“难道是丧尸走了?”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极其清脆、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在铁门外响起。
这敲门声在死寂的地下避难所里,简直比丧尸的嘶吼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谁……谁在外面?”少年进化者死死握着长剑,手心全是冷汗。
没有人回答。
门外。
秦砚尘敲了两下门,见里面没动静,极其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这帮家伙,警惕性还挺高。”
秦砚尘双手插兜,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狂放的笑意。
“既然不给开门,那老子就自己进去了。”
他缓缓伸出双手,十指极其随意地扣住了那扇厚达半米、足以抵御重型穿甲弹轰击的特种金属铁门边缘。
“黄金霸体,微开。”
一层极其微弱的暗金色光芒在秦砚尘双臂上流转。
紧接着,他双臂极其随意地向外一分。
咔嚓——!!!!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那扇坚不可摧的厚重铁门,在秦砚尘这堪比太古魔龙的恐怖巨力面前,简直比一张破纸还要脆弱!
“嘎吱——轰!”
整扇金属铁门被秦砚尘硬生生地徒手撕成了两半!巨大的金属碎片狠狠砸在避难所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