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里斯警惕地看着它，略带疑惑的思绪闪过。
“这蛤蟆想干什么？”
史兰盯着厄里斯，那双蛙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真是失礼的....”
“呜——！”
一台机械蚁牛的热熔掘进爪带着呼啸声抓向史兰。
张启的吼声同时响起。
“异形！我绝不允许你触及我的基因之父！”
另外几台机械蚁牛电子眼中红光闪烁，庞大的机体同时移动到程风身边。
那些蜥人战士们也动了。
他们冲向史兰，想要保护他们的大祭司。
但史兰只是微微抬起前肢，那些蜥人就像被无形的墙壁挡住，无法前进一步。
“停下。”
厄里斯的声音响起，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但依然带着牧师的威严。
那些机械蚁牛的机体周围环绕起一圈灵能辉光，动作仿佛被凭空定格。
张启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厄里斯。
“牧师？”
厄里斯没有解释，而张启则错愕的看着机械蚁牛反馈回来的海量错误信息。
机械蚁牛的伺服电机几乎都快过载烧毁了，但是那粗壮的机械肢体却依旧动弹不得。
厄里斯抬起头，看着那只悬浮的史兰。
这一次，他没有用那种奇怪的心灵感应，而是开口用哥特语询问。
“你知道程风大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你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史兰扫视了一下不远处的的凡人城防军，随后才开口回应厄里斯的话。
那声音古怪而蹩脚，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硬生生挤出来的。
虽然语调诡异得令人发笑，但确实是哥特语。
“是的。既然一切已经发生，或许这都是吾主伟大计划中的一部分。”
听到史兰的话语，几个寂静之子默默的在通讯中嘀咕。
“计划的一部分？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奸奇。”
“蜥蜴人不是古圣的造物吗？”
“谁知道，谜语人多的很，灵族也很喜欢玩这套，他们不也是古圣造物，或许这就是古圣特色？”
“真麻烦，有什么只说不好吗，我就喜欢耿直又头铁的罗哥多恩，当什么谜语人，好像暗黑天使和阿发也喜欢这套，到处都是秘密。”
“人类最大的谜语人不就是帝皇和马卡多吗？”
...
史兰感知不到其他寂静之子的想法，否则它现在恐怕立刻就会被这些人脑海中的信息冲烂三观。
厄里斯没有说话，只是等着。
史兰抬起短小的前肢，指向程风。
“邪恶的力量正在试图污染他。但污染...无效。”
“两种力量正在相互冲突...他昏迷，力量源自其自身、邪神，时间更多。”
虽然词汇的顺序很奇怪，但是众人都听懂了意思。
程风的反灵能场正在与纳垢的瘟疫对抗。
虽然他的本质能够驱逐超自然力量，但这一次的污染太过强大，需要时间来消化。
“那他需要多久才能醒来？”
史兰沉默了一会儿，诚实地吐出一个词。
“不知道。”
厄里斯没有追问，他转向张启。
“立刻组织人员将大人带回地表，让其寂静之子试着触碰大人的伤口，看看能不能帮助大人提前恢复。”
张启点了点头，随后亲自上前扶起了程风，一群寂静之子一拥而上小心的将其护送着返回地面。
厄里斯又看向史兰。
“你说我身上也发生了变化。什么意思？”
史兰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你变成了...灵能者。”
厄里斯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后又散开，对这个答案似乎已经有所预料。
“竟然真的是这样。”
“灵能者。”
史兰重复了一遍，那蹩脚的哥特语听起来格外刺耳。
“你之前...没有。现在...有。很强大。比我还要强大。”
“你们...很特别。都没有灵。西格玛也..做不到..这事。你身上的灵，非凡。”
厄里斯能够感受到史兰对自己的好奇和困惑。
“你某种特质，被压制。雕像的力量……激活了它。”
厄里斯本能的俯下身想要从地上捡起那枚帝皇雕像，却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失去了双手。
但是雕像却顺从了他的意志从地上飘了起来并悬浮在他眼前。
“这就是灵能的力量？”
粗陋的手工雕像在厄里斯眼前缓慢旋转，就像是被人捏在手中反复旋转打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