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老鼠。
陈星洲,转头看向李叶青,目光中带着审视与一丝难得的赞许,“你能以外景之身,布下奇门,困住他麾下得力香主,更是挡下他一击,已经极为难得。
不过也是,当初你都能硬抗法身一击,如今总不能倒退吧?”
李叶青摸了摸鼻尖,有些尴尬。
“这......当初也是险死还生,侥幸罢了。”
“此间事了,但白莲教未灭,净世遁走,中州虽可暂安,隐患犹在。你此番立下大功,陛下必有封赏。”
陈星洲拍了拍李叶青的肩膀,“好生养伤,日后,我们京城再见。”
说完,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升空,与天上的牛督公汇合,处理善后事宜去了。
李叶青独自站在原地,望着满目疮痍的山谷,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陈星洲关于“空真”往事的讲述。
夕阳的余晖洒落,为这片刚刚经历血战的土地镀上一层血色。
“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才能让一位自小研习佛法的人,最终选择走了这样的一条路呢?”
他不由得想要知道,当初,让空真改变想法的那篇经文,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