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指向刘秀芳打着石膏的左臂。
“一个失去了儿子的母亲,被人殴打住院,这也是普通纠纷?!”
许天转过身,扫向台下那两排噤若寒蝉的干警。
“你们看看她!”许天指着刘秀芳。
“她的儿子死在远洋贸易的船上,尸骨无存!她去告状没人理,她去远洋讨个说法,当天晚上就被报复!”
许天又指向老陈。
“他的儿子也死在那条船上!死了以后,远洋贸易扔了一千块钱在桌上,叫安葬费!连个尸首都没有,安葬什么?!”
许天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们失去了这辈子唯一的骨肉!却还要面对你们这些穿制服的人的枪口!”
“如果侯官的法律保护的都是那些穿黑西装的恶鬼!”
“如果这身制服只能用来镇压走投无路的老百姓!”
许天一掌拍在桌面上。
“那还要你们这身皮干什么!!还要头顶那个徽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