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枯拉朽!
这就是国家暴力机关对地方涉黑团伙的血脉压制!
董事长办公室。
陈超听到了外面的惨叫整个人狠狠哆嗦了一下。
他扑向大门,刚把反锁的金属扣按下。
“轰!”
一只破门锤,携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在大门的位置锁芯处!
大门连门框被炸飞!
气浪直接将门后的陈超掀翻在地!
他像个滚地葫芦一样翻滚出两三米,撞在茶几上才停下。
荷枪实弹的特警鱼贯而入,控制了办公室所有的角落。
陈超捂着撞破的额头,满脸是血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看着涌进来的特警,立即向往金库里面逃,但有人比他还快,只见几名特警直接生吃陈超,拦住他的路线。
陈超只好退到墙角,眼睛通红,依然在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你们是什么人?!谁给你们的权力强闯私人公司!”陈超指着门口,“我是省里挂名的优秀企业家!我是合法商人!你们这是土匪!是抢劫!我要给市委督查办打电话,我要让你们全都脱衣服滚蛋!”
门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许天面无表情地迈入办公室。
他看都没看地上那几桶还没来得及打开的强酸。
许天径直走到那张椅子上,双手一拉,大刀金马地坐了下去。
他抬起头,目光犹如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恶犬,直刺在陈超的脸上。
“优秀企业家?”许天冷笑一声。
许天从公文包里抽出几张复印纸,随手扔在办公桌上,随即开口,字字诛心。
“林启明全招了,hG-0417号货轮底舱走私改装暗格结构图,你亲自下达的把老赖和刘二柱沉尸公海的杀人指令,他连具体时间、通话原音都交出来了。”
陈超眼角剧烈抽搐,脸色涨得紫红,他梗着脖子怒吼:“放屁!那个废物为了减刑在这里乱咬!他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作威作福,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想用这种没有旁证的口供定我的罪?做梦!”
陈超心里依然抱有侥幸。
只要自己死不承认,单凭林启明的一面之词,到了法院根本无法行成闭环证据链!
“不见棺材不掉泪。”许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伸手,抽出另外一份文件,直接砸在陈超的脚下。
“这是京城四大行总行直接批复结算中心调取的底账流水!你名下这十七家掩人耳目的皮包公司,近三年来的资金潮汐变动规律,精确到每一笔汇款进入的分钟!”
“陈总,巧得很呐,你账户里每一次出现数千万规模以上的赃款对倒、结汇洗钱的时间,和你那条远洋货轮非法出港的时间,分秒不差!”许天厉声喝道,“你这叫合法商人?这笔钱到底怎么来的你怎么解释!”
陈超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一堆银行流水单,额头上的冷汗狂飙而下。
他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资金流水被查底儿掉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许天居然有手眼通天的能力,能完全越过海东省银监局,直接让京城四大行拔了他的底裤!
但陈超依然死命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着身后的墙壁,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流水能证明什么!那、那是我做农副产品正常的国际贸易!那是货款!你没有直接对账的单子,凭什么说那是走私稀土的钱!你没有死证!”
只要没有把受贿名单曝出来,市委就一定会保他!他哥哥陈立伟一定会保他!
许天看着陈超那张冥顽不灵的脸,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陈超面前。
许天微微低下头,贴近陈超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开口。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在幻想着,你那个当市委书记的好哥哥,能靠着海东省委那顶大帽子,把这件事压下来?”
陈超抬起头,满眼血丝地瞪着许天。
“陈总,我再给你看最后一张牌。”许天直起身子,“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和《新闻调查》栏目组,已经带着你们侯官市黑警配合你的打手挖掘陈修德老伴尸体和对调查记者拔枪射击全过程录像带,直接杀进了省委大院!”
“央视的镜头现在就对准了章文韬的办公桌!”
许天拔高声音,字字如雷般砸在陈超的天灵盖上。
“为了平息全国十三亿人的滔天民愤!为了保住他们自己头顶的乌纱帽!你猜,他们是会倾尽全力保你这个惹出天大乱子的黑社会头子……”
“还是会把你这颗散发着恶臭的雷,彻底踩碎在粪坑里?!”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座泰山!
“央视……省委……”陈超嘴唇惨白,剧烈地哆嗦着。
他脑海中名为“靠山”的参天大树,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