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草坪与私人泳池,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橘金色,暖光透过玻璃洒进客厅,落在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手工编织地毯与一整面墙的酒柜上。
每一件摆设都低调却极尽奢华,无声彰显着主人的身份与地位——绝非普通富豪,而是站在世界暗处,手握权柄与利刃的人。
本杰明·索恩站在客厅中央,身姿挺拔如松。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致合身的深灰色暗纹西装,袖口扣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杀伐果断的冷硬气质。
他的眼神深邃锐利,像是能轻易洞穿人心,周身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哪怕只是安静站着,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他的目光缓缓投向不远处,落在了金发碧眼的伊芙琳·罗斯身上,声音低沉而平稳,不带半分多余情绪,却字字透着算计:“伊芙琳·罗斯,你说,如果我们让他出手,帮我们解决掉柴德公司那个处处跟我们作对的混蛋,怎么样?”
这话听起来轻描淡写,可“解决”两个字落在这庄园里,含义早已远超字面。
不是争吵,不是商业打压,而是最直接、最彻底的——清除。
伊芙琳·罗斯闻言,先是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她的笑声轻柔悦耳,像红酒滑过杯壁,带着一种慵懒又勾人的韵味。她生得极美,一头耀眼的金发卷曲垂落在肩头,肌肤白皙似雪,一双碧眼如同最澄澈的翡翠,顾盼之间风情万种,却又藏着不输男人的冷静与狠辣。
她抬手轻轻拨了一下耳际的碎发,动作优雅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语气随意却笃定:“我倒是觉得,没什么问题。那个人的能力,我们都清楚,只要价钱给到位,没有他不敢接的活,也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人。”
说完,她转身走向一旁的酒柜。
酒柜里陈列着世界各地限量级的年份红酒,她随手抽出一瓶醒好的红酒,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醒酒器的手柄,微微倾斜,深红色的酒液顺着玻璃壁缓缓流下,注入两只水晶高脚杯里,酒液挂壁,色泽浓郁,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优雅得无可挑剔。
倒好酒,伊芙琳·罗斯端起两只酒杯,迈着不紧不慢、婀娜有致的步伐,缓缓朝着本杰明·索恩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却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气场。
她微微抬眸,碧眼中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明显有意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姿态亲昵而自然。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本杰明·索恩却像是提前预判了她的动作一般,身体很自然地向后微微抽身,不动声色地退出了半步,刻意与她保持着一段清晰而礼貌的距离。
不远不近,刚好是成年人最安全、最疏离的社交范围。
没有厌恶,却带着极强的防备。
伊芙琳·罗斯端着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随即露出几分无奈又好笑的神情,她轻轻挑眉,声音带着几分调侃:“没必要对我提防到这种地步吧?我又不会吃了你。”
本杰明·索恩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冷硬的轮廓线条没有半分松动,语气直白又坦荡:“职业习惯。我不习惯有人靠我太近,任何人都一样。”
常年在刀口上舔血、在阴谋里打滚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失去安全距离。
近身,意味着破绽。
破绽,意味着死亡。
伊芙琳·罗斯半眯起那双漂亮的碧眼,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视线在他紧绷的肩线、冷冽的眼神上轻轻停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是这样吗?”
她语气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信,又带着一丝试探。
在她看来,本杰明·索恩的防备,未免有些太过刻意。
本杰明·索恩微微点头,神情没有半分动摇,声音依旧平稳:“当然。我没必要骗你,不是吗?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不是敌人,我犯不着用这种借口疏远你。”
话说得直白,却也让人无法反驳。
伊芙琳·罗斯见状,也不再勉强,更没有继续故意靠近。
她轻轻耸了耸肩,端着酒杯径直转身,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不远处的沙发旁,身体微微一沉,姿态放松地坐了下去。
坐下的一瞬间,她很自然地翘起了二郎腿,裙摆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风情与冷艳完美融合。
她抬手将酒杯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小口红酒,酒液在舌尖散开,醇厚而绵长。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话题瞬间从“找人解决麻烦”转向了真正的核心。
“柴德公司那个家伙,你最近有关注吗?”伊芙琳·罗斯的声音轻了几分,却字字清晰,“据说,他刚刚和林恒夏达成了秘密协议,听说下一步,他们就要大规模进入龙国市场,进行巨额投资。”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