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都早些定下吧。我实在不想再继续过这样的日子了。哪怕天天都能见到仲平哥,我却还要担心,哪天爹娘在古家人面前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我就要万劫不复了……”
薛绿有一点想不明白:“你爹既然听到了过继的风声,难道就没告诉你娘?你娘如今对古仲平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石六娘苦笑:“我爹自然是说了的,但我娘还是觉得,过继之事只要一日未定下,这门婚事就不算令人满意。可若是仲平哥过继之事已经定下了,他要议亲,又哪里轮得到我?
“我娘如今只一味抱怨,当日哥哥身世未泄露时,认得那么多高门子弟,倘若我能跟其中一人定下亲事,如今合家都不必烦恼了。我爹说她是白日做梦,那时候何曾有人来向我提过亲?况且定了亲也有可能会被退亲,谁叫我哥哥撒谎骗人呢?”
爹娘如今在家,天天都要争吵。娘嫌弃新租的宅子不如原本住的好,爹则怨她纵容哥哥在外骗人骗婚,以至于如今声名扫地,合家都不得安生。
哥哥如今有钱在外为黄梦龙奔走,爹爹也认定是娘给的银子,十分生气。可娘觉得自己冤枉,认为是哥哥有本事自己弄到钱,与她有何相干?
石六娘虽然觉得每日来见未婚夫,有些尴尬窘迫,但比起留在家里听父母争吵,她又觉得出门挺好的,起码清静自在。就算被人说几句闲话,也不值一提了。
薛绿哂道:“我觉得你娘如今是自知理亏,面上却下不来,才会嘴硬罢了。你很不必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石六娘羞涩地笑笑:“我知道的,多谢薛姐姐开解。”接着她双眼一亮,坐直了身体,“仲平哥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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