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冷茶。“你说,他们真敢这时候动手?”
“不是敢不敢,是已经动了。”沈知意指着那份申报单,“走特许通道,就是打着互市的名义,想把不该进的东西混进来。一旦出事,第一个被问责的就是我们。”
“那就让他们查。”秦凤瑶冷笑,“但我们不能等。我已经让边军准备好,只要发现可疑货品,当场扣下,不通报京营。”
“好。但动作要轻。”沈知意提醒,“我们现在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混进来,也不确定是不是只有这一条路。”
正说着,小禄子又溜进来,手里拿着半块芝麻酥。“刚才我在回廊碰见尚食局的老刘,他说那两个新杂役午饭时又问了一次‘东宫晚上几点关门’。”
沈知意眼神一闪。“让他们继续问。你去找周嬷嬷,说最近天气干,厨房容易着火,让她安排人在灶房外多放两桶水,夜里也有人守着。”
这是暗语。周嬷嬷是东宫老人,一听就懂是要加强内院防备。
小禄子啃了口酥饼,含糊说:“那我再去转转,看看还有什么动静。”
他走出去,脚步轻快,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沈知意站起身,走到窗前。远处互市方向的彩旗在风中轻轻晃动。
秦凤瑶收好布防图,塞进腰间。她看了看天色:“我去演武场再盯一阵。”
沈知意点头。她坐回桌前,提笔在纸上写:“查渠道,看防伪,核供货名单……”墨还没干,笔尖停住。
窗外,一只青羽雀落在屋檐上,抖了抖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