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那人有些哑然的看着李云龙。
李云龙摇头。
他此刻也很无语。
如果老子知道的话,老子还用问吗?
你他娘的说的不是废话吗?
“府尹要审一个案子,所以大家都去看热闹呢。”那人回应道。
“不就审一个案子吗?至于这样吗?”魏大勇不由的开口。
“这可不是一般的案子,这个案子特别的稀奇。所以大家都想看府尹大人怎么审。”那人连道。
此刻,他都有点着急了。
去的晚了,那就找不到好的位置了,以后还怎么吹牛?
“有什么好稀奇的?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魏大勇再次问道。
他咧了咧嘴,一脸无可奈何,眉头轻轻皱着,嘴角往下耷拉,双手往腰上一叉。
这个家伙真是的,说的那么不明不白的,真是让人无奈啊。
如果只是一般的案件,他们肯定没有兴趣听。
但是,如果真是特别稀奇的话,他们就要去听一听了。
“哎,这个案子之前都审了很多次了,不过是在县衙审的,本来这个犯事的人都要被处死了,李自成却要攻城了。
这个犯事的人参加了守城,他表现很是不错,斩杀了数名敌人。
本来嘛,刑部那边准备奏请陛下,准备赦免这个人的。
可是,这个人却又被告发,奸杀他人,而他却也一直在那喊冤,说他之前是被屈打成招,从来都没有犯过事。
正常情况下,谁会在快要被赦免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
但是也有人认为他是本性难移,这样的事做的多了,就上瘾了。
而且,他做这事的时候,有几个证人正好看到了。”那人着急的说道。
如果不是眼前之人劲儿太大,他早就跑了。
此人路人神色焦躁,眉头紧锁,眼神不停往远处瞟,脚步匆匆,脸上满是急切,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副恨不得立刻抽身离去、半点也不愿多耽搁的模样。
“做这种事,怎么可能被人看到?而且是被几个人?”魏大勇不由一愣。
他虽然没有结过婚,但是这种事也听说过。而且知道,做这种事那得找很隐秘的地方啊。
“所以,这事很稀奇啊,我们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大家的看法都不太一样。所以就看府尹大人怎么审。而且,这次被他杀害之人还是他的嫂子。”那人连道。
此刻他神色慌急,额角都似绷出了劲,眼神只往前头看,半点不肯停留,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线,整个人都透着一股 “一刻也不能多待” 的焦灼,只想赶紧脱身离开。
现在去,估计都没位置了。
“一块去看看。”李云龙开口。
他倒要看看,这个顺天府尹是怎么办案的。
路人此刻才被松开。
其刚一被松开,立刻拍了拍衣裳,连气都没喘匀,眼睛一亮,扭头就朝着喧闹处快步冲去,脚步又急又轻快,满脸都是急切,恨不得立刻挤到人群前头去看热闹。
魏大勇和段鹏走在前面开路,很快的,他们就占据了一处比较有利的位置。
虽不算很靠前,但是却可以听到声音。
而此时,顺天府也开始升堂。
他们来的还是刚刚好的。
堂鼓三响,肃静牌分列左右,差役手持水火棍齐齐躬身。
一声沉喝 “升堂 ——” 震得公堂肃穆。
顺天府尹王庭梅身着绯色官袍,头戴乌纱,步履沉稳自后堂走出,端坐于公案之后,目光威严扫过堂下,案上惊堂木静放一旁,左右书吏垂手侍立,一时间堂内鸦雀无声,只余烛火轻摇,尽显京畿首府升堂的森严气象。
堂外围观的百姓个个屏息凝神,脸上带着几分敬畏与好奇;
有人微微探着头,目光紧紧盯着堂上,不敢出声;
有人神色肃穆,敛声静气,生怕惊扰了公堂威仪;
也有人眼底藏着忐忑与关切,默默望着堂下之人,整个人群安安静静,只透着一股紧张又肃穆的气氛。
当然更多的人则是激动,这马上就要有热闹看了。
他们都想知道,顺天府伊会怎么审这个案子。
“带犯人。”王庭梅朗声喊道。
随即两名差役一左一右押着一名犯人快步上堂。
那人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脚上拖着铁镣,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响。
才到堂前便被按得跪倒在地,浑身微微发颤,头也不敢抬起,只缩着身子,满脸惶恐与颓丧,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他的眼睛则是带着浓浓的不甘之意。
“嗯?”
李云龙和魏大勇则是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神情都是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