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方向!马蹄声乱作一团,数量极大!”
话音落毕。
远处的雪丘后方,一个玄甲斥候连滚带爬越过积雪。
战马早已不见踪影。
斥候的头盔丢了一半,左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他连跑带摔,跌进营地。
“敌袭!”
斥候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
贺黑虎提着刀冲上前,单手拎起斥候的衣领。
“南边哪来的敌人!大夏的边防军都在后面守着呢!难不成是齐国的兵打过来了?”
斥候疯狂摇头,喉咙里发出风箱的呼噜声。
他举起完好的右手,指向东南方向的渤海湾和正南的官道。
“不是齐国!也不是咱们的人!”
李存孝大步跨过去,捏住斥候的肩膀。
“把舌头捋直了说话!啥人!”
斥候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浑身发抖。
“两拨人!东南方向的海面上,上岸了大批矮子!穿着木屐,举着膏药旗,手里拿着火铳和长刀!咱们留在海岸线的暗哨,被他们摸黑全抹了脖子!”
薛铁山倒抽冷气,拔出长刀。
“东瀛的杂碎?他们不在东海待着,跑到辽东来干啥?”
斥候死死抓住李存孝的铁甲,指甲在上面抓出刺耳的声响。
“还有正南方向!官道上……和尚!成千上万个光头和尚!他们光着脚在雪地里走,刀枪砍上去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咱们留守后方的一千弟兄,一个照面就被他们活撕了!他们手里拿着红色的珠子,捏碎冒红烟,咱们的人沾上皮肉直接烂穿见骨头!”
大雪山活佛。
东瀛倭寇。
这两帮人跨越万里,把三万玄甲军的后路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