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你的皇位是建立在尸山血海上的!现在,就让你的子民也尝尝这滋味!”
“整个南疆!都会变成蛊虫的天堂!哈哈哈哈!”
东瀛忍者趴在地上,脖子诡异地扭曲成一个骇人的角度。
黑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涌出。
大帐里,众将的眼睛全红了。
“他娘的……这帮没娘养的狗杂碎!”
贺黑虎猛地抬起脚,就要朝着忍者的脑袋踩下去。
“退下。”
李策冷呵一声,缓步走到这摊不断抽搐的烂肉面前。
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用几千万条人命,就为了给你那个见不得光的主子,创造一点点苟延残喘的机会?”
“值得吗?”
东瀛忍者嘴里发出嗬嗬的怪笑。
“值得!当然值得!”
“那些底层的猪狗,能为师尊的大业献身,是他们的荣幸!是............”
话音未落。
李策向前一步,踩在了忍者的小腹上。
“啊!”
东瀛忍者狂笑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低下头,惊恐地看到,自己的小腹上,一个微小的凸起正在快速游走。
那是他体内本命蛊虫。
此刻,这只蛊虫疯了一般在他的五脏六腑间冲撞。
李策的脚尖,灌入了一丝极细微的真气。
这一丝真气,对于忍者本人,毫无杀伤力。
但对于他体内的蛊虫,却是最致命的催化剂。
“啊……啊啊啊啊!”
忍者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肚皮,一会鼓起一个包,一会又凹陷下去一个坑。
皮肤下面,有东西在疯狂地啃食他的内脏。
“你们的蛊母,也是用这种方式在水里孵化的?”
李策居高临下地问。
“魔鬼……你是魔鬼!”
忍者疼得满地打滚,他想求死,却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
李策收回脚。
“贺黑虎。”
“末将在!”
“把他吊在营门口,用盐水泡着,别让他死了。”
李策转身走回沙盘。
“什么时候他肯把所有蛊母的位置全说出来,什么时候再给他个痛快。”
贺黑虎一愣,随即咧开一个残忍的笑。
“得嘞!陛下您就瞧好吧!”
他一把拎起地上半死不活的忍者,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大帐内,剩下的将领一个个面色惨白。
李存孝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颤抖。
“陛下!南疆……南疆危在旦夕!请陛F下准许末将带兵回援!”
“是啊陛下!我家就在江南!要是……要是……”
一个年轻将领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瘟疫。
这两个字,对于普通百姓,就是天塌了。
李策伸出手指,在沙盘上南疆的位置轻轻划过。
“传朕旨意。”
“即刻起,在南疆各省府,广设医馆,凡有染病者,免费医治。”
“昭告天下,凡能献上克制蛊毒药方者,赏万金,封万户侯!”
李策抬起头,扫过众人。
“你们以为,陈友亮的目标,只是南疆?”
他手指重重点在沙盘的京城位置。
“他要的,是天下大乱。”
“他要用几千万人的命,逼朕乱了阵脚,逼朕退兵。”
李策一拳砸在沙盘上。
“末将请战!”
“皇上,给末将五万精锐!等我们踏平了建奴,末将定要亲自生擒陈友亮那老不死的,给他点天灯,为南疆死去的无辜百姓报仇雪恨!”
一个满脸虬髯的猛将重重地单膝跪地,双目喷火。
伴随着甲胄的碰撞声,大帐内哗啦啦跪倒了一片。
“末将附议!定要将那老贼千刀万剐!”
“请皇上下令,末将愿为先锋!”
众将士群情激愤,整个大营内充斥着冲天的杀气。
南疆百姓的惨状,已经彻底激怒了大夏的军魂。
李策看着这群热血沸腾、誓死效忠的将领,慢慢直起身子。
脸上的怒意却在此时逐渐收敛。
“点天灯?”
李策冷冷地反问了一句,拍去手上沾染的沙土,
“你们当陈友亮是市井里的无赖,还是山头上的草寇?狡兔尚有三窟,更何况是他这只蛰伏多年的老狐狸。想抓住那老东西,没你们想的那么容易。”
他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透过大帐,看向北方阴沉的天际。
“传令下去,今夜子时,炮轰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