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您都破不了,俺们更不成了啊。”李定松麾下的将领同样是野路子出身,哪有懂什么阵法的,一个个也哭丧着脸说道。
“和外面联系上了吗?张怀远那边怎么样,殿下在长安城内情况如何?”李定松有些烦躁的挥挥手,大声喝问道。
“咱们最后一次与外面取得联系,还是两个多小时之前的事情,对方应该有电磁干扰一类的设备,咱们的信息传不出去。”一个主管通信的主官一脸愁苦的说道。
“他娘的,给我想办法找到干扰源,找到藏在迷阵中的那些狗东西!”李定松气恼的低吼道。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交火声从南面传来,李定松一个闪现冲出临时挖掘的掩体,向南面望去。
“城主,南面出现小股敌军,前哨部队已经和他们交上火了。”就在李定松准备调集主力部队前去查看增援的时候,一名负责传令的亲兵跑了过来,大声禀报道。
“小股敌军?”李定松狐疑道,这也怨不得他疑虑,联军最初遭遇伏击的时候,还能发现敌人的行踪,只是无法锁定,连交火的机会都少。到了后来,联军虽然偶尔会遭遇偷袭,但敌方却极少露出行踪,更别说直接交火了。于是,李定松又问道,“拖住对方了?”
“拖住了,对方正在准备转移,被我们的前哨部队发现,咱们的人便立刻扑了上去,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跑不掉。”亲兵朗声道。
“好,好,好!”李定松连着说了三个好,阴郁的脸上也出现了久违的笑容,同时,他脑海里也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从最初自己的队伍遭遇伏击开始,李定松就一直有个疑问,在这种半开阔的地形上,只是依仗着天色黑暗,远处有些并不算茂密的树林和低矮的土丘,对方就敢对自己这几千人进行伏击,要么对方有十足的把握,不论是高端战力还人员数量以及武器装备上都有压倒性的优势,才敢设伏,毕竟在不远处,还有一艘战争飞艇在。要么对方就是个不懂战事的疯子,螳臂挡车,不过是给自己找些麻烦,拖延一下自己行军的速度,但这样做的意义何在呢?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还能寻觅到敌踪,为什么他们向大营方向前进的时候,对方总会跳出来阻挠,原来是为了开启迷阵争取时间。此外,己方人马被困在迷阵之中,若是对方可以完全操控迷阵,或者不惜代价,是完全可以将自己这几千人马抹杀在迷阵之中的,但对方没有这么做,只是偶尔骚扰,这便说明这个迷阵应该耗费巨大,对方也不能不惜代价完全操控,且这些藏在暗中的敌人人数并不多,实力也不够强大,无法利用迷阵消灭自己这几千人。待李定松听到亲兵传回来的消息后,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巨大的迷阵已经无法在遮掩对方的行踪了,这个迷阵要坚持不住了,他的机会来了。
“城主,城主?”跟随李定松一起冲出掩体的一名关西军联军的将领,看到一脸呆滞笑意的李定松,试探性的低声唤道。
“哦?我没事!”李定松收敛笑意,转回头,看着跟在自己身边的这些将领,低声喝道,“命令全军准备,向发生交火的区域前进,咱们准备冲出去,驰援长安!”
长安城天龙人社区西区,李若宁看着一队队的平民在朱雀军的护送下向西城区方向撤离,心中的愧疚感终于减轻了些许,这也多亏了不良人为她提供的情报和坐标,这才能让她在下达攻击命令的时候能够下定决心。那些国家的蛀虫竟然无视自己的命令,强行阻止平民撤离,而且在被扣押之后,还向叛军透露内城周边的布防情况,以及天龙人社区中的各种紧急通道和隐藏逃生出口,这给唐军进攻这里造成了极大的困难。
听着那些所谓上层人士的哭嚎,还有谩骂诅咒,李若宁没有皱一下眉头,她现在只关心接下来大军要面临何种困境,要与右武卫的主力交手了,自己真的能胜过被称为大唐双璧的郭子嘉吗?
“殿下,在想什么呢?”狐夭夭走到李若宁的身边,轻声问道。
“没想什么。”李若宁转头看向狐夭夭,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夭夭姐姐,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有战争,人与人之间为什么要有争斗。”
“殿下,这个问题很大,我想没有人能解释的清楚。”狐夭夭走到李若宁身侧,看着正在开拔和忙碌的军队,低声道,“有些人是为了权利,有些人是为了金钱,也有些人为了某个群体的利益,也有的人是为了理想,为了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不一而足。但不管哪一种原因,想要达成目的,最后都要经过血与火的洗礼,不是不可以避免,而是这涉及到每个人的利益,有支持者就会有反对者,到了最后,便没有了妥协的余地,因为妥协就可能意味着灭亡。当然,这也可以看做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吧,没有斗争,何来的发展。整个世界,每一次质的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