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吧!为什么你会犹豫,会露出这么多的破绽!”郭楠岳伸出血红的舌头,舔了舔手掌上的鲜血,狞笑着看着躺在废墟之中的霍征冷笑着说道,“一些小手端吧了,只不过你不是没有修行精神类的功法,而你的修为又比我低,所以抵抗不住。”
“你是魅!”霍征捂着自己的胸口,努力压制着鲜血向外涌动,声音略带嘶哑的寒声说道。
“魅?不不不,一群取悦其他生命的戏子而已,我们的名字叫,”郭楠岳诡异的笑了笑,低声道,“魇!”
“魇?”霍征一怔,这是他头一次听说世间还有这么一个种族,魇,是因为功法而得名的种族吗?还真的就是所谓的魔?
“好了,霍大人,我说的再多,你也不可能明白我们是怎样的存在,安心上路吧,等你到了另一个世界,你有的是时间去思考问题。”郭楠岳狞笑着,身体微微一颤,消失在空中,下一瞬,郭楠岳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霍征的头顶,一只大手已经罩向霍征的头颅。
“砰”的一声闷响,郭楠岳的大手实实在在的印在一张伞面之上,暗红色的光芒与淡金色的光芒相互碰撞,激起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将附近的碎石瓦砾统统掀飞了出去。
“咦?好像是......”郭楠岳后退到空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向那张打开的伞面,发出疑惑的声音。
“你也配叫魇?”那张黑色与金色相交,上面布满符纹虚影的伞下,一张刀削斧凿的面容自伞后露出,只听他冷冷的说道,“你,不应该说你们,只不过是先祖手下败犬的些许怨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