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些年,一直都是我默默陪在他身边,想要找到当年的真相,也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吧。经过这么多年,我终于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找到了一些与十二年前血色长安有关的线索,咳咳咳……”
“王大人,不要激动,你的伤势很重,不良帅也是没有办法,那个东西始终在你的体内游走,无法锁定,想要将其擒住,只能......”霍征再度向王贞平的体内输送了一股灵力后,低声说道。
“不,不必解释了,那个东西进入我的身体之后,我的生机就已经大量流失,即便它死了,我,我的脏器和大脑也会慢慢衰败,雪山气海也会慢慢枯竭,这种盗取生机的术不可逆的,这就是大雪山汲命长生术。”王贞平轻咳了两声,探手抓住霍征的衣袖,双目盯着霍征,极为认真的说道,“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希望对大唐有用,希望对十二前死在长安的那些冤魂能够得到慰藉,霍大人,待我说完,请你送我一程,我可不想变成家父那个样子,我只想有些尊严的死去,此外,等我死后,请将我的一切告诉舍弟王贞易,还有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王玄策,告诉他们,老夫可不是孬种,老夫的错,老夫认,老夫自己去那边跟小妹道歉。”
“王大人......”霍征想要劝说些什么,却被王贞平抬手阻止了。
“让我说完,我的时间不多了。”王贞平摆摆手,又剧烈的咳嗽了半天,这才继续说道,“十二年前的血色长安,他们并不是想要颠覆唐国,而是想拿下公主殿下或者太子殿下,完成他们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