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脆直接伸进他的线衣里……
陈建民是在早上七点半醒来的,爬起来就看到李艳丽在地上打太极拳,他摸了一下自己线衣仅剩的一颗扣子,立刻缩到墙角,用被子挡在自己面前,一手指向李艳丽,另一只手抹眼睛:“你……你对我干啥了?呜呜……你欺负我了……呜呜……”
李艳丽目瞪口呆,一个“白鹤亮翅”亮到一半,生生停在那里。
随后,她憋着一口气,咬着牙捡起地上的?笤帚?跳到炕上就劈头盖脸地打向陈建民……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陈建民抱着自己的棉袄棉裤哈哈大笑着跑回西屋。
吃完早饭,陈建民检查了一遍菌房里的情况,而后,亲自指导了一会儿周丽红,背着手施施然去了周明山家。
周婶极为热情地将他迎进屋里,又是递烟又是沏茶地忙活?了?一会儿。
陈建民没?看到?周明山,便问:“婶子,我明山叔去哪儿了?”
“嗨,还能去哪儿?在他那宝贝菌房呢,谁都不让进,我更不行,必须他亲自看着。不过,今天早上脸上有笑模样了。不像前两天跟谁欠了他八百两似的。” 周婶一通唠叨。
陈建民听了这话,估计是菌房的问题得到解决了。
只是看着周婶那满脸幸福的样子,心中有些疑惑,对周明山和李秀娟的事,包括周明山以前跟别的女人拉扯的事,周婶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如果不知道,自己还得多注意一点儿,来他家就少提李秀娟这个人。
正这么琢磨呢,周明山一脸喜气地进来了,看到陈建民立马说道:“建民侄子,你还别说,老刘家那儿媳妇还真挺像样,我按照她教的法子弄了半宿,昨天?新?冒头儿的蘑菇没有一个蔫的。我得好好感谢人家。”
陈建民一副?我早知道会这样?的模样,笑着点头,跟周明山唠了一会儿,就把话题引到了拉电的事情上。
“明山叔,咱们村拉电的事……”
两人唠了近一个小时,周婶都给沏上第三壶茶的时候,他们才结束谈话,周明山一脸兴奋地送陈建民出来。
陈建民准备回护林点儿,刚走到半路,身后有人喊他:“建民兄弟,等我一下。”
喊他的人是周文,到了他身边,神秘兮兮地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两句话。
“啊?还有这事儿?”
陈建民一脸惊愕,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瘦高个,身穿深灰色中山装,左胸口上还别了个钢笔,头发三七开,白净的脸上架着一副近视镜。
然后直摇头,“不可能!”
那家伙要有那能耐,还用等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