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偷笑。
在陈建民急慌慌地脱掉全部衣服后,她一边?轻解?自己的扣子,一边贴到陈建民耳边小声说:建民哥,其实我从家里出来前,我婆婆说了,你为了村里拉电的事挺累的,让我晚上好好照顾你来着。
原话当然不是这么露骨的说出来的,但意思差不多。
陈建民眼中当时就放出了光,呃,这光有点儿发绿,再也等不及,亲自动手了……
那娇小玲珑的?……他吹灭了油灯,靠墙坐下来,轻轻地把人抱进怀里,头埋进胸前,深吸那令人陶醉的幽香,在其轻轻颤抖中乘风破浪。
说起来,他们两个从温泉那一次之后,也只有在公社过夜?时还有过一次?,再之后,不是忙就是不方便,所以,不光是陈建民,就?连?佟玉兰自己都有点儿抑制不住了,主动的时候更多。
窗外的夜风虽然很冷,室内的芙蓉花却在暗夜里绽放,满室生香。
这香气也在一定程度上蒙蔽了人们的听觉,外屋门被拉开时,他们竟然没听到动静,还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之中。
进来的人侧耳细听那似有似无的声音,再看向敞开的西屋门,以及西屋还亮着的灯,心头疑惑着走过去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结果,没看到任何人。
所以,这声音是来自东屋?
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耳朵贴到门上,终于听清了那声音……瞬间,身体里一股热气升腾而起,两腿都有些软了。
必须离开这里,可是,两条腿为啥不听话呢?
还有这只手,为啥就拽住了门把手,还在慢慢地往外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