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岭东侧和南侧烧出来的隔离带发挥了巨大作用,致使大火烧到这里便后续乏力,不光是保住了原始林,也保住了原始林西南到西面的大片林子。
陈建民在山上待了三天三夜,下山后从头天晚上十点一直睡到第二天晚上九点多,睡了近二十四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回笼,知道自己是在护林点的西屋炕上。
身上穿着干净的线衣线裤,盖着佟玉兰留在这里的喜被。咦?咋听着像是有人在哭呢?他把眼睛睁大了,把扭动起来“咔咔”响的脖子往一侧转过去。
呵,这小媳妇儿是咋地啦?咋还抹上眼泪了呢?
陈建民眼珠子转了半圈儿,惊讶无比地问:“喂,你谁呀?因为啥跑我身边儿哭起来了?”
听到他这声音,坐在炕沿上的佟玉兰猛然抬头,惊喜地喊道:“建民哥,你可醒了,我还以……”
说着话就捂住嘴,又开始掉眼泪了。
陈建民眨巴着眼睛说:“不是,你等等,你叫我啥?建民哥,我不叫建民啊,我叫马建国。对了,你叫啥名来着?”
“啊?”小媳妇儿慢慢地松开捂住嘴的手,瞪圆了一双杏眼,连眼泪都不流了。片刻后焦急万分地扑过来:“我是谁?我是佟玉兰啊,建民哥,你咋地啦?你别吓我……”
她的话说到这里时,很敏锐地发现了陈建民眼中戏谑的笑意,愣了一下,随即大怒,一双小手握成拳头雨点般砸下。
砸着砸着,就被被窝里的人一把搂住腰,毫不费力地把她拽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