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次半夜我路过他房间的时候,能听到他体内气血流转的声音,跟擂鼓一样。”
九月歪着头想了想这个画面,觉得挺有意思的。
“陈小弟,你跟你师兄在一起多久了?”
“从我们在青云宗相遇到现在,算上在血色秘境和地底折腾的时间,大概也就两三个月吧。”
“才两三个月?”九月惊了,“你们做了这么多事情才用了两三个月?打青云宗、灭万妖谷执法队、翻北境乱星海、炸罪囚堡、砸天穹神殿、抢天道碎片,两个月?”
“差不多吧,我师兄做事的效率一直很高,基本上到一个地方就打一顿再走。”
“你们人族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那个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九月不管那些,她靠在船舷上,尾巴在脚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忽然又开口问了一句。
“你师兄真没有道侣?”
陈长生正在喝酒,差点被呛到:“你怎么又问这个?”
“我就好奇嘛。”九月看着陈长生的眼睛,表情极其认真,“你想想看,他那个条件,肉身那么强,长得也好看,年纪看上去也不大,按理说不可能没人惦记过他吧?”
陈长生擦了擦嘴角的酒渍,也认真地想了想。
“我师兄这个人吧,怎么说呢,对两件事特别上心,第一是修炼,第二是打架,除了这两件事之外,其他所有的东西在他眼里好像都不太重要,包括人。”
“包括你?”
陈长生沉默了一下:“我可能算个例外吧,毕竟他需要一个帮他搬东西和整理情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