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大不了几岁,别叫我小长生。”
“我七百四十二岁了宝贝。”
陈长生闭上了嘴。
九月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着,和洛九歌沉重到每一步都让楼板吱呀作响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在清晨的海天阁里格外清晰。
一楼的胖掌柜正趴在柜台上流口水,被那有节奏的震动晃醒了,抬头看到两个人影从楼梯上下来,黑衣高个子在前,红发女人在后,朝大门走去。
“两位客官这么早就出门?要不要用个早饭?本店新到了一批极品海参,红烧的味道一绝……”
“不用。”洛九歌头也没回。
“那午饭呢?”
“不回来吃。”
“晚饭……”
洛九歌和九月已经出了门,胖掌柜的后半句话说给了空气听。
他叹了口气,又趴回柜台上,嘀咕了一句“有钱人就是任性”,继续睡他的回笼觉。
清晨的散仙岛港口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码头上搬运货物的力工们喊着号子,修士们在各个船铺和商行之间穿梭,空气中混杂着海腥味、灵草的香气和烤鱼的烟火气。
洛九歌和九月没有走港口的主路,而是沿着海岸线往南走,避开了人多的区域。
“你确定路线?”洛九歌边走边问。
九月掏出那枚旧玉简在手里转了一圈,“先沿海岸线往南走三十里到一处深水崖,那个位置的海底地形是一条天然的深沟,最深处超过两千丈,沟底有暗流指向东北方向,顺着暗流走大概能省掉三分之一的路程。”
“省不省路程无所谓,我在海底跑得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