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乘期的修士融合一种法则的时候都要找一个封闭的法则结界，他一口气融合六种，又没有结界保护，全靠肉身硬扛。”

    陈长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把逃生舱的启动权限调到了快捷按钮上。

    【船体结构完整度：91%】

    又掉了六个百分点。

    重力室方向传来了一声闷响，不是爆炸，是某种极度压缩的能量在狭小空间内释放时产生的物理冲击，整艘星舰都跟着晃了一下。

    慧空的念珠又掉了。

    他弯腰捡起来，发现其中一颗珠子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

    “阿弥陀佛。”

    “和尚，你那串珠子今天掉了几次了？”九月看了他一眼。

    “小僧没有在数，”慧空把念珠重新握好，“但小僧建议九月施主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你呢？”

    “小僧也做好准备了，小僧的莲台可以在真空中维持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够干什么的？”

    “够小僧念一遍往生咒了。”

    九月看着他，“你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慧空想了想，“一半一半。”

    九月把视线转回了重力室方向，没有继续接话，因为重力室的门板变形得更厉害了，门框的接缝处开始往外渗出光芒，不是灵力的光芒，是纯粹的法则之光，六种颜色交织在一起，从缝隙里挤出来，照在走廊的墙壁上。

    虚空法则是深紫色的。

    毁灭法则是暗红色的。

    生长法则是翠绿色的。

    时间法则是灰白色的。

    空间法则是银蓝色的。

    因果法则是金色的。

    六种颜色从门缝里往外泄，走廊的墙壁被这些光芒照射到的地方开始出现轻微的扭曲，不是视觉上的扭曲，是物理层面上的，墙壁的材质在法则之力的侵蚀下正在发生本质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