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问他准备怎么追赫敏,古德温说只是朋友。
卡拉不信。
古德温看了看表。
卡拉叹了口气:“又要走?你不是夺冠了吗,怎么比比赛还累?”
古德温点头,转身和艾玛一起离开。
卡拉纠结了好一会,才追了过去。
两小时后!
凌晨十二点半,古德温站在的赫敏房间门口。
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门铃。
赫敏开门,素颜,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你还真来了。我以为你会在泰勒那儿。”
古德温走进去:“晚点去。”
赫敏挑眉:“所以你是排好时间来的?”
古德温不说话了。
她笑了,递给他一杯酒:“逗你的,我才懒得管你。”
“温布利那脚凌空,很帅。”
两人坐在窗前,俯瞰伦敦夜景。
赫敏问他赛后更衣室的事。
古德温没说。
赫敏说:“亨德森那个人,挺有格局。”
古德温点头。
二点十分,古德温起身:“我得走了。”
她没有挽留,送他到门口,说一句:
“下次,别这样。”
古德温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凌晨二点半,Rosewood酒店。
“你终于来了。”
泰勒给他倒了一杯威士忌,“我刚写了一首歌,关于今天的决赛。”
古德温喝了一口:“叫什么?”
泰勒想了想:“the Red King。”
古德温点头,两人碰杯。
泰勒问他芭芭拉的事,古德温没细说。
她也没追问。
凌晨三点半,古德温躺在沙发上,泰勒靠在另一边。
“你不回去?”泰勒问。
“不回。明天再说。”
泰勒关了灯。
黑暗里,她轻声说:“晚安,冠军。”
古德温闭着眼:“晚安。”
同一晚,伦敦,温格的住处。
一架小型飞机拖着横幅在夜空盘旋,上面写着:
“No New tract, wenger out!”
阿森纳球迷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联赛排名第六,欧冠区渐行渐远。
22年,3个英超,7个足总杯,但最近一个联赛冠军是2004年。
14年无英超,年年欧冠十六郎,年年卖队长。
球迷的愤怒,终于在联赛杯决赛惨败后爆发了。
温格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那条横幅。
他沉默了很久,走回书房,打开电脑。
慢慢开始打字。
凌晨四点。
温格发布声明:
“经过慎重的考虑,我认为是时候在赛季结束后卸任了。
我很感激能有此荣幸,为这家俱乐部服务这么多年,共度这段难忘的时光。
在俱乐部执教期间,我始终尽心尽力、问心无愧。
我要感谢所有工作人员、球员、董事和球迷们,是他们让这家俱乐部如此独一无二。
我在此敦促球迷们继续支持球队本赛季争取圆满收官。
致所有热爱阿森纳、守护俱乐部价值观的人们。
我永远热爱和支持阿森纳。”
——阿尔塞纳·温格
声明一出,整个欧洲足坛都震惊了。
凌晨四点十五分,曼彻斯特,柴郡。
穆里尼奥被记者的敲门声吵醒。
他住在Lowry hotel的顶层套房,常年包房。
记者敲了足足五分钟,门才打开。
穆里尼奥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满脸怒容: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几点?明天我还有训练!”
bbc记者喘着气:“何塞,温格刚刚发布声明,赛季末离开阿森纳!”
穆里尼奥愣住了。
他下意识想关门,手停在门把手上。
记者递过手机,屏幕上温格的声明。
穆里尼奥没有接。
他从睡袍口袋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推特,刷到那条推文。
看了两遍,慢慢抬起头,望向走廊尽头的黑暗。
他想起十年前。
那是英超最疯狂的年代。
他、温格、弗格森三足鼎立,三个人把联赛变成战场,每周都在报纸头版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他曾公开嘲讽温格,“总盯着对手更衣室,像个偷窥狂”。
温格也毫不留情回怼他,“不懂尊重,只会靠挑衅赢球”。
弗格森则一边骂一边认:“这俩,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