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热芭忽然从屁股底下抽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在李星面前得意洋洋晃了晃,小脸上满是狡黠。
“老公你看!户口本、身份证、证明材料…全!部!准!备!好!了!”
李星:“……”
合着这一家子,就把他一个人蒙在鼓里是吧!
他又气又笑,心里却暖得一塌糊涂,忽然想到一个最现实的问题,眉头微蹙:
“万一…万一这事被爆出去呢?
结婚、离婚、再结婚、再离婚,媒体一乱写,你们的名声和我这辈子‘花心滥情’的帽子是焊死了。”
许清轻笑一声,伸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霸气十足:
“爆出去又怎么样?离异,永远比不清不楚体面一百倍!
你本来在圈里因为和我们同居绯闻就没断过,现在多几段短暂婚姻,外人只会说你多情难留,说你吃的真好。绝对不会往我们这群女人身上乱猜。”
“再说了,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围脖、企鹅和天蒸帮忙引导么。”
朱茱也淡淡补充,通透至极:
“只要我们不公开、不同框、不留证据,外界永远摸不到真相。
就算被爆出来,你背一点虚名,换我们所有人、所有孩子一世安稳,这笔账,怎么算都血赚。
或者等到孩子出生,你主动曝出去,风评还能操作一波。”
李星沉默了。
这辈子,不会他才是。
“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的开创者吧?
算了,名声差就差点,有这群女人全心全意想着自己的女人们还要啥自行车。
他不再犹豫,双臂猛地收紧,将怀里的两个美人紧紧抱住,声音低沉而郑重。
“都听你们的。
这辈子,我绝不会辜负任何一个人。”
夜色渐深,横店的套房里只剩下暖黄灯光。
万芊、刘一菲、范双冰等全都识趣地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间彻底留给李星和许清。
李星小心翼翼扶着许清靠在床头,自己则半蹲在床边,大手轻得像羽毛一般,缓缓覆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那一刻,他心脏猛地一缩。
这里面,正藏着一个属于他的小生命。
他的孩子。
“才五周…还这么小。”
李星低声呢喃,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
“以后不许再逞强了,片场所有事全部交给双冰和万茜,你就给我静养。”
许清握住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肚子上,眉眼柔得能滴出水。
“知道啦,准爸爸。我又不是纸糊的,没那么娇气。”
“那也不行。”李星固执得像个孩子,“从今天起,孩子最大。”
许清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人。”
“只黏你。”李星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至极的吻,“辛苦你了,肯为我受这份苦。”
“不苦。”许清轻轻摇头,眼神无比认真,“有你,有孩子,有这个家,我一点都不苦。”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更柔:
“热芭那边…你别觉得亏欠她。她等这一天,等太久了。能给她一场真正的领证仪式,哪怕不公开,她也会记一辈子。”
李星心口一紧,重重点头。
“我知道。
你们每一个人,我都会用命去珍惜。”
许清望着他真诚的眼眸,终于安心地闭上眼,静静靠在他怀里,渐渐沉入安稳的睡意。
肚子里小小的生命,身边最爱的人。
这便是她这辈子,最想要的圆满。
李星就这样一动不动坐了整夜,手掌始终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
窗外月光温柔,屋内暖意绵长,岁月静好。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李星便轻手轻脚起床,生怕吵醒许清。
而客厅里,热芭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一身简单白裙,长发披肩,手里死死抱着那个文件袋,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在几女的祝福下,李星和热芭出发了。
两人没有带任何人,没有声张,低调驱车直奔民政局。
一路上,热芭安安静静,却时不时偷偷侧头看李星一眼,小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满脸幸福,嘴角一直带着笑容。
明明只是暂时的登记,可她的心,却像要举行世纪婚礼一般,激动得快要炸开。
填表、签字、按手印。
每一步,她的手都在轻轻发抖。
当工作人员把两本鲜红滚烫的结婚证递过来时,热芭再也忍不住,眼泪唰地一下夺眶而出。
回到车上,她捧着那本小小的本子,指腹一遍又一遍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