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羁绊，或许会更好。”

    什么意思？

    “不必要的羁绊”？

    那不就是指张伟品搞出来的所谓“市场妥协”。

    最后，是小钢炮。

    冯晓刚咧着口烂牙拿上话筒，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英雄》？”冯晓刚咧嘴一笑，语气直白。

    “好片子，真的好片子。画面美到爆，故事也讲得很动人。老谋子还是那个老谋子，永远能给我们惊喜。”

    他也先肯定了电影。

    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啊，我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冯小刚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如果这部电影，能完全回归艺术本身，由导演完全掌控，不受任何干扰，不受任何掣肘，那它绝对会是一部更伟大的作品。”

    “毕竟嘛，有时候，一个好的导演，比一个好的出品人，对电影本身的作用要大得多。”

    张伟品站在台上，脸涨得通红，从红到紫，再从紫到青。

    李星、陈诗人、冯晓刚，三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夸电影。

    他们没有说一句电影不好，没有说一句违反规则的话。他们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电影是好电影，但出品人是个累赘。

    这种攻击，最隐蔽，也最致命。

    张伟品只能硬生生憋住这口恶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台下连连拱手。

    “谢谢冯导，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而台上的老谋子，自始至终都坐在那里，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

    他甚至还特意朝李星的方向，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

    这一场互动，成了首映礼最精彩的戏码。

    互动环节结束，主创们谢幕退场。

    李星松了口气，起身，对着身边的几女做了个“走”的手势。

    “走，咱们溜了。”李星低声道，“在这里多待一秒都嫌烦。”

    只是给老谋子站台，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该溜了。

    几女纷纷点头。

    李星扶着热芭起身，双冰和刘一菲几女也优雅地站起身，一家子人试图混在人群中溜走。

    但就在他们走到门口前，即将踏出大门，一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等一下，李导。”

    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

    李星停下脚步，回头。

    众女也会回头。

    视线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沉稳。

    李星示意几女先离开，他自己则是看向对方。

    “你好，请问你是？”

    中年人伸出手，脸上带着温和却不失分寸的笑容。

    “您好，李导。我是乔芹山，英文名字是Jonah。你可以叫我乔恩。”

    （这个人写过的人应该不多，但这位想要去好莱坞，在内地你避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