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他从未离开过。
他跟着学择菜,笨手笨脚地把青菜叶撕得七零八落,母亲就在一旁笑,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不是这么扯的,得顺着纹路……对,这样才对。”指尖的温度混着菜叶的清新,踏实得让人心安。
午后阳光正好时,爷爷会搬张躺椅在院里晒太阳,他就坐在旁边听爷爷讲过去的事——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传奇,只是年轻时赶车遇到的雨、卖菜时碰到的趣事,琐碎得像掉在地上的米粒,却粒粒都沾着生活的香。他偶尔插句话,爷爷就乐得拍他的腿:“这小子,跟我年轻时一个样。”
他渐渐忘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忘了所谓的灵力、秘境、修士身份。夜里做梦,梦见的不再是剑光而是母亲给父亲缝补衣服时,穿针引线的专注。是爷爷下棋输了,耍赖说“刚才那步不算”的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