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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黄河还在流淌。
那三艘炮舰,静静地停在水面上。
“你觉得,他能活着到汴梁吗?”他问。
萧绾绾想了想:
“活不到。”
“为什么?”
“因为赵光义不会让他活着。”萧绾绾说,“他在路上,就会‘病故’。”
陈嚣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转身,看着萧绾绾:
“张平呢?”
“到汴梁了。”萧绾绾说,“赵光义赏了他一千两黄金,官升三级。现在他是殿前司副都指挥使,管着五千禁军。”
陈嚣笑了:
“升得真快。”
“升得快,死得快。”萧绾绾说,“他知道的太多了。”
陈嚣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黄河,看着远方。
“传令下去,”他终于说,“全军休整。伤兵养伤,阵亡者抚恤,立功者升赏。”
“是。”
“还有,”陈嚣说,“让参谋部的人开始推演——齐王死后,赵光义下一步会干什么。”
萧绾绾愣了一下:
“你确定齐王会死?”
陈嚣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东方,看着汴梁的方向。
“会。”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