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
然后他问:
“曹彬怎么输的?”
副将想了想:
“输在攻城。攻了十天,没攻下来。”
“潘美呢?”
“输在冰上。冰上作战,不习惯。”
李继隆点点头:
“所以,不能攻城,也不能冰上作战。”
他转身,看着副将:
“传令下去,从今天起,全军休整。三个月内,不许出战。曹彬和潘美犯过的错,朕一个都不犯。”
副将愣住了:
“三个月?大帅,陛下那边……”
“陛下那边,朕去说。”李继隆打断他,“三个月内,朕要摸清陈嚣的底。三个月后,朕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打仗。”
腊月二十,凉州城。
萧绾绾冲进议事堂,手里捧着一份密报。
“汴梁来的!”
陈嚣接过,一页页看下去。
看完,他放下密报,沉默了很久。
韩知古问:
“怎么说?”
陈嚣抬起头:
“李继隆来了。”
堂中安静了一瞬。
尉迟勇皱眉:
“李继隆?那个李继隆?”
拓跋明月问:
“他很厉害吗?”
尉迟勇点头:
“厉害。他是赵光义的心腹,最年轻的大将。曹彬稳,潘美狠,李继隆——毒。”
“毒?”
“对。”尉迟勇说,“他用兵,从来不按常理。你猜他要攻东,他打西。你猜他要撤,他死磕。你猜他要守,他偷袭。”
他顿了顿:
“最难缠的,就是他。”
陈嚣走到窗前,看着窗外。
窗外,黄河上的雪还没化,一片洁白。
可他知道,那洁白的雪下面,是三千七百九十九条命。
“传令下去,”他说,“从明天起,全军加紧训练。李继隆三个月内不会来,可三个月后,他会来。而且,会比曹彬、潘美更难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