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就成光棍了,哎呦,疼啊老婆。”
林梓璇一把揪住江煦安的耳朵,拧了个圈。
“打牌就打牌,哪来的这么多话!”
江煦安捂着发红的耳朵,下意识瞥了眼偷笑的温天成,嘟囔道:“我开玩笑呢老婆。”
“打牌!”
“哦……”
四人继续搓起麻将。
期间林梓璇想让温栀继续说两句吉祥话来听听,并表示只要说一句,就包个红包给她。
温栀很是干脆,小嘴甜得像吃了蜜糖。
可就在林梓璇想要给她红包时。
却被秦丽和温天成给拦住。
毕竟她挣钱也不容易。
同时又敲打了江煦安一遍。
但林梓璇还是硬塞给了温栀。
表示这是她当阿姨该给的。
夫妻俩也就没再坚持。
大不了再用红包的方式还给江疏也一样。
江疏叹了口气,虽然几人之间说的是玩笑话,但的确是说明了一些问题的。
温天成是真看不上他家。
五百万只是借口。
说到底还是他老爸江煦安不求上进,自从在京都受挫回到顺昌,就只知道在家当全职煮夫。
温天成不想看着林梓璇为了这个家一个人在外受累,迫不得已才选择用激将法刺激江煦安的自尊心。
大概率他是听进去了。
所以才有了后面在他五岁时时,江煦安重新组织乐队,进而在他八岁去往北爱尔兰发展的决定。
没办法,国内有叶佩佩的红枫传媒在,他起不来的,只能去国外发展。
江疏莫名抬眸看了一眼正在码牌的温天成。
一时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眼光去看待他这位未来的老丈人。
如果没有他,自己的父母不会去往北爱尔兰。
但他也没做错,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女儿来他家受罪。
这时温栀在一旁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角。
示意他跟过去。
两人走到楼梯口,温栀指了指楼上。
江疏以为她是觉得楼下几人打牌吵闹,想上去图个安静。
便让女仆们把她连人带车抱到楼上,也就是她的闺房。
关上门,温栀借着助力车,拉着江疏一溜烟滑到她的小床边。
指着地上用红包堆积成的一座小山,眉眼弯弯地看向江疏开口说道:
“哥哥,彩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