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冒油。
知了躲在绿色的树叶间,喧嚣时隐时现。
柏油路上空,翻滚模糊的热浪。
就连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股灼热的气息,烫得人肺管子似乎都在跟着燃烧。
“江疏哥哥,好热啊,在家吹空调吃雪糕不好吗?”
路边的公交站台阴影里,戴着大号遮阳帽的温栀不断用手给自己扇凉风降温。
“空调有什么好吹的,雪糕吃多了也容易肚子疼,你忘了昨天你哭着对我说不会再吃了吗?”
“那是昨天的我说的,不是今天的我,我还是想吃,就吃一根好不好,多了不要,你就给我买嘛。”
她摇晃起江疏的胳膊撒娇。
江疏压了压帽檐,不为所动。
这时,公交车裹挟着一股夹杂柏油和尾气的热浪停在两人面前。
“走吧,等到地方了,我就给你买一根。”
江疏拍了拍温栀的肩膀。
带她坐上去往隔壁市的公交车。
等到站时,时间已经是中午。
江疏喊醒温栀下车。
去超市给温栀买了一根草莓味的冰激凌。
带着零钱去往公共电话亭投币。
熟练的按下一串号码。
“喂,是富察先生吗?”
江疏还没到青春期,所以嗓音听起来不仅稚嫩,而且不男不女的。
“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富察耀康疑惑的问询。
“你不用管我是谁,想知道江煦安在哪,明天下午三点到xx市xx街,再准备二十万现金,我等你,只能你一个人来,但凡多一个,我立马掉头走。”
“不是你丫谁啊,说清……”
还没等富察耀康把话说完。
江疏把电话给挂断。
温栀舔了一口已经在往下淌水的冰激凌问他在给谁打电话。
江疏揉了揉她的脑袋。
“明天还想不想吃冰激凌了?”
“想!”
“那明天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可不能跟叔叔阿姨说哦,不然他们就不让你吃了。”
“好!”
温栀举起手中的冰激凌。
“哥哥也吃!”
江疏笑了笑,张大嘴巴,一口把仅剩的冰激凌连同蛋卷全都吃进嘴里,拔得他后脑勺都疼。
只留一个小尖尖还在温栀手里。
可她并不生气。
反而把仅剩的小尖尖也塞进江疏的嘴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