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温栀的小脑袋。
“就是可惜了你江疏哥哥这一身的艺术细胞,不过也没关系,只要好好学习,他一样有出路。”
林梓璇握住江煦安的手,“行了,咱们现在挺好的。”
江煦安纷乱的情绪渐渐安定下来。
让林妙妙带江疏带温栀上楼去玩。
江疏应了一声,牵起温栀的手,带她上楼。
其实他不需要偷听就能知道自己的父亲接下来要说什么。
他今年七岁了,再有半年,两人即将乘坐那趟死亡航班去往北爱尔兰。
自己说什么也要把两个人留下。
这些年他无数次思考过破局的关键。
最终无一例外,所有的矛头全落在了叶佩佩的身上。
可这娘们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疯起来同样不好惹。
只有资本才能对付资本。
在她手里吃过一次亏的江疏痛定思痛。
躲在幕后才是稳妥的。
而富察耀康就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
时间一晃,又是一年新春佳节。
可这天,原本应该喜气洋洋的别墅内外,却乱成了一锅粥。
俩孩子丢了!
早上说出去拜年。
结果到下午也没回来。
温天成正在挨家挨户的找。
秦丽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这时,林梓璇和江煦安跑了过来。
他们家也找遍了,只找到一张纸条。
“俩孩子说是出去玩了,让我们别管他们。”
秦丽接过纸条一看,果然是温栀的笔迹。
可上面并没有写他们去了哪。
搞得像私奔似的。
秦丽看完更担心了。
俩孩子才8岁,怎么敢出去的。
与此同时,一辆长途大巴停靠在京都客运中心站。
打着哈欠的江疏和温栀各自伸了个懒腰。
被春运拥挤的人潮推到站外。
等了半天才终于等到一辆出租车。
“去哪啊小朋友?”
“师傅,麻烦去这里。”
江疏递过去一张纸条,搓了搓差点被寒风冻掉的手指。
“好嘞,系好安全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