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这么算了?!”
“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波拿拿看着副班长那张写满了“与世无争”的脸,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悲壮,几分决绝,以及一丝……邪魅。
“既然她们都不愿意出手……”波拿拿缓缓地说,“那就别怪我,亲自出马了。”
……
高二(3)班的临时美术课活动室里,空气中飘散着松节油和铅笔屑混合的、充满了“艺术气息”的味道。
罗密感觉自己快要石化了。
他正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致敬了古希腊着名雕塑《拉奥孔》的姿势,僵在画室中央。
一条腿向前弓步,另一条腿向后伸展。上半身夸张地后仰,一只手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无力地垂下。
脸上,还要做出那种被巨蛇缠绕时,充满了痛苦、挣扎与绝望的表情。
他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
“眼神!眼神不对!”不远处,传来希特那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你是被蛇咬了,不是便秘了!痛苦!我要看到的是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命运不公的控诉!不是你现在这副‘我只是想拉个屎但又拉不出来’的便秘表情!”
罗密:“……”
我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