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与赵禹对视,手指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赵……赵主任?”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您……您怎么在这儿?”
“我住这儿。”赵禹的回答言简意赅。
梁诗韵:“……”
完犊子了。
这下丢人丢到家了。
梁诗韵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那红色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
“你……您……您在这儿看多久了?”
“那个……”赵禹摸了摸鼻子,脸上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困惑,“从你说‘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开始。”
梁诗韵:“……”
她愣了一下。
随即,那张涨红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颜色又褪了下去。
“哦,那就好,那就好。”梁诗韵拍着自己那因为紧张而起伏不定的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看得赵禹一愣一愣的。
不是,这什么反应?
这叫那就好?
难道后面还有什么更劲爆的、更不能让他听见的剧情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你们闹矛盾了?”
一提到这个,梁诗韵那张刚刚还透着几分庆幸的脸,瞬间又垮了下来。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充满了中年少女的沧桑与无奈。
“唉。”
梁诗韵一屁股坐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双手抱着膝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小团。
“这事儿吧,”她幽幽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般的疲惫,“都怪沈砚那个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