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下,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跑出十几米远,确认希特没有追上来后,波拿拿脸上的羞涩瞬间消失。
他一边跑,一边用手背狠狠地擦着刚才被希特抓过的手。
“妈的,真他妈的恶心。”
他小声地骂了一句。
只剩下希特和罗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站在傍晚那微凉的风中。
刚才那番充满了莎士比亚式悲壮与深情的告白,罗密从头到尾全都听见了。
“不是,我说希特啊。”罗密凑了过去,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你……你来真的啊?”
“你不懂。”希特的声音很轻,像在梦呓,“那是艺术,是灵感,是缪斯降临凡间时,身上披着的那件薄纱。”
罗密:“……”
他感觉自己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他妈的薄纱?我看你是中了梅毒的毒。
“不是,我说句不好听的。”罗密感觉自己有必要将这位已经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挚友,重新拉回人间,“那姑娘……看起来顶多也就十六七岁吧?还未成年呢!你这……你这是犯罪啊我的哥!”
“肤浅。”
希特终于舍得将他那充满了“爱意”的目光收了回来。
他转过头,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睥睨着罗密。
“我那是爱吗?不!我那是对美的欣赏!是对艺术的追求!”
他深吸一口气,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那撮卫生胡在晚风中萧瑟地抖动着,姿态充满了哲学思辨的孤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