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表演了一个“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当场吓晕”,他毫不怀疑,希特那个已经彻底疯魔的艺术家,真的会把他当成一个稀世的人体标本,进行一场充满了“悲剧美感”的艺术创作。
到时候,别说晚节不保了,他波拿拿的下半生,估计就得在某个变态画家的地下室里,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度过余生了。
想到这里,波拿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默默地将脸更深地埋进了冰冷的水泥地里。
别问。
问就是心累。毁灭吧,赶紧的。
“班……班长?”
一个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充满了关怀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是他的副班长。
紧接着,是其他几个班干部七嘴八舌的、充满了“兄弟情深”的慰问。
“班长!你没事吧?!”
“那家伙没把你怎么样吧?!”
“妈的!三班那帮狗娘养的!简直欺人太甚!班长你放心!这仇我们一定帮你报!”
波拿拿依旧一动不动。
他不是不想说话,他是真的没力气。
他现在只想静静。别问静静是谁。
更重要的是,他懒得搭理这群马后炮。
刚才希特那个疯子发疯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缩得比鹌鹑还快,躲在门外,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人走了,你们倒来劲了?
一群不讲义气的鳖孙!
波拿拿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