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岔道分开,一条通往执法峰居所,一条通向体术峰锻体场。他们走到路口,同时停下。
“明天照常加练?”他问。
“嗯。”她说,“早课前半个时辰,老地方。”
他点头,转身朝体术峰走去。走出几步,忽然回头:“决赛那天,我不会再让他们有机会反扑。”
她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应了一声。
钟声响起,宣告复赛全部结束。广场上人群陆续散去,只剩零星弟子收拾残局。碎裂的测力柱、烧焦的符纸、冻结的擂台一角,都成了这场战斗的见证。
陈霜儿踏上石阶,一步步走向执法峰居所。天边晚霞渐褪,暮色悄然笼罩山门。她推开房门,屋内陈设如旧:木桌、蒲团、摊开的笔记,还有那枚静静躺在匣中的青铜片。
她坐下,取出笔墨,在今日一栏写下两行字:
【与姜海,胜丙字三组。】
【双双晋级决赛。】
笔尖顿了顿,又添一句:
【他出拳时,像劈开一座山。】
窗外,最后一缕阳光落在院中石凳上,映出一道斜长的影子。远处锻体场方向,传来一声低沉的试拳吼声,穿透暮色,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