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游犬的怒吼与东郭明的剑鸣交织。
远处,西门崇的狂啸中已带上了力竭。
下方更大范围的战线上。
南宫家在那种奇异的共鸣光晕与精妙战阵支撑下。
正步步推进,将服下血疫后的西门家与黑沼修士。
压迫得不断收缩防线,败象已无可掩饰。
喊杀声、怒吼声、临死的惨嚎、兵刃破碎的脆响……
【西门家……已败。】
这个结论,浮现在他脑海。
大势已去。血疫的数量还是太少,只有长老和一些执事可以有资格服用。
他们无法扭转战阵溃散。
南宫星若坐镇中枢的那门“集众秘术”与南宫家传承的“同气连枝”战阵。
在此刻展现出了碾压性的优势。
他们不是在单对单击败服药后的西门家修士。
而是在用整个体系的力量,一点点碾碎个体的狂暴。
继续留在这里,与这尊玄武纠缠,已无意义。
甚至可能被彻底合围。
但是。
西门听的目光,再次锁定了那个被扶坐着的玄衣身影。
东郭源。
这个一次次将他逼入绝境的男人。
这个让他不得不吞下血疫,亲手沾染那份“不纯粹”力量的男人。
【至少……】
西门听握剑的手,缓缓收紧。
他服下血疫,不仅仅是为了活下去,更是为了“赢”。
而此刻,对整个西门家而言的“赢”已无可能。
那么,对他西门听个人而言,这场战斗最后、也是最直接的“赢”,便是……
【杀掉东郭源。】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火焰,烧尽了最后一丝无关的情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家族将败,同袍将陨……这些都已无法挽回。
但眼前这个关键之人,必须死。用他的血,为这场败局画上句号。
“铛——!!”
又是一道暗红剑光斩在玄武厚重的背甲上。
爆开一溜火花与玄黄碎屑。
庞大的机关兽身躯微微一震,蛇首昂起,发出低沉的怒吼。
喷出的玄黄光柱却再次被西门听诡谲的身法闪开。
古月脸色更白了一分,指尖的淡金色符文明灭不定。
她能感觉到灵力正在飞速流逝。
但看到那白衣身影又一次被玄武逼退,无法逾越雷池半步。
她紧抿的唇线还是微微松动,露出一丝疲惫却放松的神色。
远处,隐隐传来古言锋豪迈的大吼:
“西门家的崽子们撑不住了!给老子压上去!碾碎他们!”
紧接着,南宫星若冰澈清越的声音穿透战场。
传入每一名南宫家子弟耳中:
“战阵左翼,锋矢变阵,直插中军!右翼固守,御蛊使配合,绞杀残敌!”
“得令!!”
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从战场各处炸响。
南宫家与古家联军气势如虹,在“灵犀共鸣”的微光与“同气连枝”战阵的支撑下。
攻势愈发凌厉。
反观西门家与黑沼联军,服药后的狂暴渐渐被配合精妙的战阵消磨。
阵线不断后退收缩,怒骂与惨嚎声中已透出溃败的慌乱。
“月小姐挡住了!”
“玄武太厉害了!”
“那西门听过不来!我们快赢了!”
后方,几名护着东郭源的古家子弟和南宫家暗卫忍不住露出喜色,低声交谈。
紧绷的神情稍稍放松。
东郭源被几名暗卫搀扶着靠坐在一段残垣下。
他艰难地抬起头,视线穿过人群缝隙。
死死锁定着空中那道悬停的白衣身影。
西门听没有继续抢攻。
他飘退十余丈,悬停半空,脸上没有任何焦躁,只有一片平静。
时间,在喊杀震天的背景下,仿佛在这小小的角落凝滞了一瞬。
西门听的目光看向玄武镇岳。
【笨重……却严密。】
他在心中冷静评估。
【力量与防御皆臻悟道后期,硬闯不明智。】
【操控者……筑基巅峰,凭借特殊法诀越阶操控,必有极限。】
他的目光,又落到古月微微颤抖的指尖。
再落到她额角不断滚落的汗珠。
西门听的嘴角,向上弯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战场其他方向的喊杀与溃败声越来越清晰。
古月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已消耗过半,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