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怒睁的眼。
但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抬到一半,便无力地垂下。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古月跪在他身侧,嘴唇抿得死紧。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东郭源剧烈颤抖的手背上,指尖冰凉。
红药和青萝一左一右站着,红药眼眶通红,死死咬着下唇。
青萝则别过脸去,肩头微微耸动。
周围,十几名南宫家子弟和古家子弟沉默地围成一圈。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
一个年轻的南宫家暗卫,默默走到不远处。
从一堆碎石和断木下,拖出了南宫磐的下半身。
他将那截残躯抱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它与上半身拼放在一起。
断裂处并不吻合,显得扭曲而怪异。
远方传来隐隐约约的欢呼:
“赢了!我们赢了!”
“南宫家万岁!星若家主万岁!”
“古家兄弟,我们赢了!赢了!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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