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业怒喝。
“就算你踏入巅峰,寿元将尽,气血枯败,又能撑多久?真以为能吃定我?!”
“杀你足够!”
南宫勖挥手,虫海再起。
“看蛊!”
另一边。
剑光与虫潮不断对撞。
西门崇死死盯着气息浑厚的南宫玄。
“悟道后期……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想不到?”
南宫玄指尖灵力丝线弹动,裂金蛊群分散噬咬。
“崇长老,你想不到的事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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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崇咬牙挥剑格挡,被蛊虫叮中肩头,身形一滞,落入下风。
“哈哈哈!西门家的崽子,吃我一锤!”
古言锋单人匹马冲入剑修密集处,【金刚撼岳锤】抡圆,赤炎咆哮。
一锤下去,剑光崩碎,人仰马翻。
寻常悟道初期的西门家长老,两三锤便被震得吐血兵脱。
他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一片混乱。
东郭明剑如沧浪,稳战西门柏。
东郭岳刀法狠辣,快战西门松。
南宫严拳如山岳,硬撼西门杨剑气,步步紧逼。
南宫芸游走边缘,驱蛊铃摇响,以诡蛊干扰偷袭,为同伴创机。
西门家剑修搏命,战意癫狂。
但在三家联手、高端战力占优下,战局正一点点倾斜。
西门家剑阵推进愈慢,伤亡剧增。
……
高台之上,南宫楚静立。
宫装不动,冷眸俯瞰。
【父亲压西门业,玄长老胜西门崇只是时间。】
【古言锋冲乱其阵,明、岳、严皆不落下风,芸长老辅助得当……】
【北辰袭扰亦分散其心力。】
【顶尖战力,我方略胜。】
【中底层,有蛊阵相辅,损耗更小。】
【照此,三个时辰内,西门家必露败象。最后一个时辰,可溃其军。】
她眉尖微蹙。
【太顺了。】
【西门业不蠢。倾巢来攻,必有所恃。】
【即便不知陆道友在此,他也该清楚,强攻我南宫防线,胜算渺茫。】
【可他依然来了,打得决绝,毫不保留……】
【他的底牌,是什么?】
南宫楚目光扫过战场。
西门家子弟伤亡渐增,但那股拼命的狠劲不减。
一个念头闪过。
【是星若所说的血疫?】
她想起女儿汇报,提及黑沼与西门家人服红色丹药后实力暴涨。
【但那东西,应该不能量产吧?更不可能全军服用……】
【可若……西门业真有相当数量的血疫呢?】
南宫楚心微沉。
若西门业将“血疫”用于决战,哪怕只让部分精锐服用,也足以扭转战局。
她不确定。
但战场之上,宁可料敌从宽。
南宫楚吸气,冷媚的声音通过某种链接,传入前线每一位悟道长老及统领耳中。
“所有人,留意对手状态异变。”
“尤其警惕气息暴涨、眼泛血光者。”
“若有发现,即刻示警,优先游斗,不可硬撼。”
战场之上,南宫楚的警告通过秘术链接传入众长老耳中。
经历过流金街一战的南宫严、东郭明等人心中皆是一凛。
攻势不自觉收了几分,留出余地观察对手。
但此刻容不得多想,厮杀正酣。
高空,南宫勖的虫海与西门业的青龙剑影不断碰撞,气浪翻滚。
地面,古言锋一锤震飞三名西门家剑修,狂笑声响彻阵前。
东郭明剑光如潮,将西门柏的剑气层层荡开。
南宫严拳势如山,砸得西门杨节节后退。
优势确实在一点一滴积累。
南宫家背靠族地,防线后方不断有新的执事带领小队补上缺口。
受伤的子弟也被迅速拖回光幕内,简单包扎、喂下丹药后,稍作调息又咬牙重返前线。
古家修士体魄强横,结成战阵稳步推进。
北辰家虽然人少,但袭扰不断,让西门家剑阵难以全力运转。
“顶住!他们人不多!”
“古家的兄弟,从左翼压上去!”
“北辰家的道友,谢了!”
呼喊声在金铁交鸣中断续响起。
南宫家一方士气稳步攀升。
反观西门家剑修,虽仍搏命,但阵线正被缓缓压向后缩,伤亡开始加剧。
高台上,南宫楚静静看着这一切。
宫装纹丝不动,只有那双冷媚的眸子随着空中、地面的战局细微移动